中年男子急忙起身就跑了,匆忙樣子,嘴里還念叨,
“老神仙,您也給我測測今年的鄉試和會試如何,能不能中舉。”
眾人見了頗為驚奇,看樣子男子也不是事先安排的,照那個男子所述,還真有其事。
問道,
說完,急切的眼神盯著老道士。
老道士又是一笑,
“哈哈,你來看看,這個因字,加上你剛剛伸過來的木棍的棍子,就變成了一個困字,現在閣下只剩下了一只眼睛還是好的,還要多加一個目字邊,有了個目字,就變成了困覺的困字,現在呢,就是為了你的這根棍子,你今晚上想困個舒舒服服的覺都困難不成嘍,一筆筆風流債可還不清,哪里還需要科舉呢。”
周世宏眼里精光一閃,知道洛云侯的文章怕是狗屁不通,這也能中舉,
“那請老神仙指點迷津,怎么才能把手拿開,讓本家侄子中舉就成,管家。”
“怎么說老神仙你可不能因為我插隊,就亂說吧”
攤位上還真有人過來測字,
只見來人是一位中年男子,看著衣服還算華麗,必然是大戶人家,可是一臉的晦氣之色,在那不住地唉聲嘆息,
這么神,一個字就能百變花樣,看了身前的皇上,也是眉頭緊皺,眼神不斷地看著那個暗格,張瑾瑜也是猜到那里的蹊蹺了,什么時候了還玩錦囊計謀,
“良水鄉良水鄉,怪了,看閣下的這個八字,可是不折不扣的勞碌命,等于一個人一手拿著沒底的盒子,另一個手拿了一個耙子,但是耙來耙去怎么都耙不滿,怎么回事呢就是這個盒子,它是沒有底的嘛,我看你這條命也差不多,你雖然是玩命的做事,但是到頭來啊,還是個空字啊。”
此話一出,
戴權和武皇臉色驚變,只見戴權小心走過來說道,
“黃老爺,和您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
“老神仙,我這個。”
口氣也是囂張,只見此人肥碩無比,也不知做了何事,左眼睛好似被打了一般,烏青一片,很是好笑,前面的人敢怒不敢言。
話一說完,不在言語
張瑾瑜也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幾人一眼,會不會事先安排的托。
“個人機緣,看了他人的機緣,招了因果就不好了,下一個。”
士子滿臉漲紅,有了前者的鋪墊,也不廢話,拿出百兩紋銀放在桌上,老道士用手摸了一下就收走了,然后還是從那個暗格之內拿出一個錦囊遞了過去,士子也隨之緊緊接過來,放入懷中藏好。
老神仙先是沉吟了一下,臉色不太好,回道,
“人太多,找個僻靜的地方,”
戴權嘴角抽搐,一會功夫銀子流水一般的出去了,忍痛又拿出一千兩銀票放在桌上,老道士竟然沉吟了片刻,道了一聲罷了。
“來,給小子算算,還是這個因字呢,怎么說”
張瑾瑜看了一眼皇上,周世宏暗自點頭,而后一行人就默不作聲離開了,身后人喧鼎沸。
“公子手勁有些大,老道士的桌子可不能這樣被公子糟蹋了,公子既然問到了這個字,你看,公子手上帶有油必然是吃過了飯,就是個有福之人,那就是口字,因字加上口,那就是一個咽字,盡是公子的囊中物,只是用手一按,頗有些壓制的意思,所以還需把手拿開,”
“既然緣分到了,這就拿去吧。”
“安湖邊,良水鄉。”
“嗯,今日就換一個客棧,然后找個清靜地方休息幾日,還是能中舉的,你本有才,此事靜下心就成功,殿試也是一樣,拿好,照例三日前再看。”
老道士用手按了一下紙條,示意稍安勿躁,
“哎,你事實上也是個貴命,可是生錯了地方,你回去變賣家財,找個沒有水的地方重新置辦家業,方可避禍。”
士子臉色大變,冷汗直流,直接拿出一沓好似五張百兩銀票遞了過去,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