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輝臉色一紅,此地還真沒來過,不敢隱瞞。
張瑾瑜臉色一黑,想到諸位考生的話,既然不是游街的算命先生,那么有名,必然有些名望,說不定就是開了鋪子的一樣。
“黃老爺,既然沒看到游街算命先生,不如往前走走,看看周圍的商鋪,說不定人家賺了錢,開了商鋪算命,也算是營生。”
幾人想了一下,說的也是,周世宏點頭答應,
“那就前頭帶路,既然出來了,還是要弄清此事,真有那么神的事,”
“黃老爺,可別聽那些學子胡亂說,要是真的那么厲害,還能在此算命,隨便一下參考,算一下今歲試題,不就是狀元之才了,哪里還要在街頭給人算卦。”
張瑾瑜哪里肯信這些,真有此事,怕是要逆天,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世宏倒是想到了這次準備安排的主考官,武英殿大學士南子顯,此人也算是老臣了,從元豐元年,自己登基的時候就在閣堂,如今更是當了內閣輔臣,雖無實權可也不是泛泛之輩,看著那么些年的勞苦功高的份上,武皇才暗自決定,避開那些尚書,讓此人擔任今年恩科的主考官。
可是今日遇到那么些事,反而心里覺得是有些沒底,就怕出了疏漏,還有舞弊大案。
“聽張公子的,往前走走。”
“是,老爺。”
一行人,
沿著街道往前走著,周圍的侍衛自然是在四周護著,普通百姓見著了,自然是避開一些,不遠處就是順天府衙門,此時天色昏暗,有些著急的掌柜,早早把燈籠都點上了,可是衙門口竟然還是人聲鼎沸,不少趕來錄名的學子,都不肯離去。
看著遠處的人,戴權解釋道,
“黃老爺,張公子,前面就是順天府伊,那么多人排隊都是來錄名參考的士子,可見京城學子的盛況,不比南方人少。”
張瑾瑜也是望了過去,人確實不少,可是效率太慢了,猴年馬月才能審核完,
“是盛況,可是太慢了,那么多人別說今天,就是再過幾天也還是如此,太慢了,”
看著侯爺不滿意,戴權搖了搖頭,不贊同那么快,
“張公子,審核可是科考的起始,馬虎不得,慢就慢一些,總比出了差錯強,時間雖然緊了一些,可是大體能錄完的。”
看到二人爭論,各有道理,可是人確實多,武皇心里也是明白,必然有最后登記的,時間挨著太緊的考生,想著這覺得時間可以推后一點也不遲,盡量照顧周全,
“說的都有理,可是要照顧大部分人,戴權,順天府伊是誰”
“回老爺,是徐長慶徐大人,乃是云豐元年恩科時候的三甲進士,也算是忠厚之人。”
戴權急忙回了話,把此人的信息簡單說了出來,武皇也是隨之想了起來,三甲取仕,確實不容易,
“是他,明日派人給他遞個話,讓他快一些錄名,辦事不要拖拉,能照顧到的,都要網開一面。”
周世宏也覺得有些慢了,還是點一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