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只留下夏雨在那幽怨的望著人走了,本想和侯爺說會話,心里還埋怨春禾姐姐來的不是時候,看著還在愣神的眾人,立刻心有怒意,呵斥道,
“洛云侯可是謙虛了,既然來了,今那日的事就算了,”
春禾一見侯爺走了,連個照顧都不打,心里有氣,可是話到嘴邊始終沒有說出口,跺了下腳,只得帶著內侍宮女,一起跟在后面。
王熙鳳自然是急著出聲安慰道,
“二太太,您就放心吧,該打點的都打點了,真有事早就傳出來,如今沒有信傳出也就是最好的消息。”
老太太用手指了下大內的方向,二太太哪里還不明白,吳家,必然是吳貴妃的娘家,怎么回事,牽扯到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大女兒賈元春,心下一驚,就站了起來,
“老太太,可是元春”
可更多的是,默默隱沒于宮內,今朝還好一些,要是前朝,那些入了宮的太監宮女直到老死也不能出宮,宮女甚至還有嬪妃還進行陪葬,如今武朝取代了前朝,太祖有感此事有傷天和,就廢了殉葬的制度,宮女到了雙十還沒有職位和被寵幸的,基本上都要放出宮門的,等年歲再大一些,那些還想出去的宮女也是能走的,所以,賈母擔心元春處境也不是沒道理的,年齡也快到了,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就要到進了眼前,著急也在情理。
春禾立刻一片紅霞飛上臉龐,沒好氣的看了過去,
“是,侯爺。”
賈母見到二太太如此沉不住氣,出聲呵斥,可是心急的二太太哪里能坐得住,還想說話,此時的秦可卿倒是聽明白了,賈家大女兒賈元春在宮里給皇后娘娘當女史,郎君可是說過,好像還說以后可能會封貴妃,倒是不知道為何那么說,宮里的女人何其多,哪里會讓一個宮女直接封妃,沒道理。
“老太太,兒媳倒沒想到西城兵馬司同知是何人,不過指揮使何大人也算是跟哥哥那邊有舊,倒不見得是有意的,怕是里面有什么誤會。”
說到此事,薛姨媽眼睛又紅了,平白無故的就把文龍抓去,可把自己心疼的,倒是身邊的二太太大驚,這是怎么回事,急忙問了過去,就連老太太也是狐疑。
春禾似有怒氣,又似有開心,最終竟然也是一句帶過早晨之事,張瑾瑜臉皮也厚,不知怎么湊到身邊,小聲問道;
“春禾姐姐,可是娘娘有什么交代的,再者,本侯也有些想念姐姐了,這次去江南帶了不少好東西,你看怎么給你。”
秦可卿倒是真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何要進宮,再者,之前宮里面給郎君賞婚的女子,也是一次出宮的機會,可是聽母親說,那時候的京城勛貴們,竟然托著門路不讓自己女兒出宮,倒是便宜了楊寒玉那個小蹄子,現在有些著急,真是,
秦可卿的話自是無可厚非,只要是誥命夫人,每月都有機會入后宮的給皇后娘娘請安,有皇后和太后的令牌那是隨時可進,秦可卿就有太后給的令牌,至于王夫人則是皇后娘娘給的。
轉頭看向秦可卿,出聲問道,
此話說的滴水不漏,又提點了薛家之人,薛姨媽自是開口道了謝,
“老太君,您看看,縣主說的話可真好,哪里是托我們的福份,要是說來,從江南到京城,可是我們薛家一直勞煩侯府的,不說別的,剛剛進城那會,蟠兒遇到了難處,要不是侯爺幫襯,我可怎么辦啊。”
身后皇城司的陸百戶應聲而道,張瑾瑜就帶著人走出府邸,季千戶自然是跟了上去。
進了侍選,再被選上進了儲秀宮,基本上是入了宮從宮女做起,好一些的是被主子選上,伺候主子,再有機會就是一夜被皇上寵幸,“飛上枝頭變鳳凰。”
“誰還稀罕你在江南搜羅的破鑼玩意,那些東西,等下直接派人送到夏雨這,就成了,至于其他的,現在還不急,不過娘娘有了交代,要侯爺親自去三位王爺府邸看看才成。”
“多少日子過去了,也沒等到縣主來老婆子這里,好生坐坐,每次都是王夫人一個人過來,老身還埋怨她,怎么不把縣主帶來認認門,真是急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