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不禁笑了一聲,雖然不知道禁軍所謂的比武是何意思,可是京城大比的時候,禁軍上下配合還成,可是將領的武藝實在不敢認同,不說比邊軍將領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就是對上賈璉,可能也沒有壓制對手的跡象,記得那時上場的可是保寧侯府的康孟玉,也不過如此,剩下的也是半斤八兩的貨色。
還有所謂的副統領,實質上自己不去就是統領的職位,如今把禁軍的位子占了,必然是心有不服,還是要交代一番,
“陸百戶,回了給季千戶帶個話,各王府的皇城司的近衛弟兄,隨時跟隨各位王爺,不要管禁軍的人,有事立刻匯報坤寧宮女史和季千戶,如果我不在立刻報于內相,至于禁軍互不統屬,出了疏漏,本候必當嚴懲不貸。”
“是,侯爺,卑職明白。”
說話間,
拐了兩道街口,
而后往北再走一段時間,就會見到好幾處比較大的府邸,其中一座最大的府苑門前,早是大車小車的往里搬運東西,
并且還有禁軍的人圍在那,必然是王府所在。
張瑾瑜打起精神,帶著人走了過去,剛靠近府苑大門之外,就被把守的禁軍攔著,其中的一名校尉挺著大肚子,仰著臉問道,
“來者何人,不知道此地乃是大皇子的王府,還敢亂闖。”
張瑾瑜身后的親衛,還有領路的陸百戶臉色驟變,怎敢如此和大統領說話,剛想要呵斥,就被張瑾瑜饒有興致的問道;
“哦,此地竟然是大皇子所在的府邸,我等怎么沒聽過。”
禁軍校尉冷哼一聲,囂張的道,
“哼,看你穿的,也是大戶人家,朝廷的事也是你們能問的,快走。”
校尉自然是看到了一位皇城司的百戶,可是小小的百戶哪里會放在禁軍的眼中,禁軍上下最看不起就是皇城司的人,自然沒有好語氣。
張瑾瑜倒是有了想法,禁軍還是一往如常的囂張,目中無人,也罷,會一會他,
“敢問這位將軍尊姓大名,多謝告知。”
“哼,本校尉左方中乃是王府值守的領隊,給你們個忠告,以后此地可是不要走了。”
左方中一臉的傲色,王府的差事可是父親花了大力氣,把自己安排進來的,可以說是為了自己鋪路了,還好和保寧侯府有舊,不然早就沒了機會。
想到這心中火熱,要是以后成了大皇子的心腹,等大皇子榮登大寶,自己乃是從龍之臣,怕是飛黃騰達了。
張瑾瑜有些不解,為何這條路就不能走了,于是接著問道,
“那為何這條路就不能走了,可有緣由”
“伱還廢什么話,能不能走是我說了算,以后這條街可是大皇子的了,哪里輪到那些賤民走的,就是那些當官的也不行。”
左方中費了半天的口舌,有些不耐煩了,開始讓身后的禁軍開始驅趕,陸百戶哪里能忍,直接走上前,一腳把領頭的校尉左方中,踹倒在地,隨即哀嚎一聲,看著趴在地上的人一時起不來身,怕是下手重了。
周圍的禁軍急忙圍了過來,有兩人把左方中剛給扶起來,
“左校尉,您沒事吧。”
左方中捂著臉站了起來,滿臉的血,口齒不清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