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老身給你記著了,蟠兒出來就是好的,至于那些事自有瑾瑜去幫你出氣,坐,喝點湯。”
“嗯,妹妹,還是給你添麻煩了,雖然蟠兒渾了點,可是還是好孩子,你也知道小時候他多么聽話,自從老爺去了,我又疏于管教,如今才成了這樣,可是兵馬司那些人太欺負人了,侯爺,你說是不是。”
薛姨媽難過的抹了下眼淚,薛寶釵也是緊緊咬著嘴唇,倒顯得可愛,一旁的秦可卿倒是勸慰道,
“薛姨媽,兵馬司的人確實做的不對,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京城可不比江南,畢竟京城重地還需要從長計議。”
秦可卿怕薛姨媽這個急性子,倒是提點了一下。
薛姨媽必然聽明白,又是流淚,張瑾瑜倒也在薛寶釵身邊,扯了椅子坐下,然后從桌上拿了包子就咬了一口,還端過薛寶釵不知是喝沒喝過湯碗喝了起來,惹得寶釵面色羞紅,低頭不語。
“薛姨媽不要著急,此事本侯記在心里,不過還真的如可卿所言,內里不是沖著你們去的。”
王夫人拿著手帕給薛姨媽擦著淚水,疑惑問道,
“不是沖著薛家,難道還有別人”
張瑾瑜點了下頭,
“母親說的沒錯,西城兵馬司的同知吳士起,吳大人可是宮里吳貴妃的娘家人,所以此事謀后而定,再者吳家的意思還沒摸透,怕打草驚蛇,沖著誰還不明了。”
此言一出,
還在抽泣的薛姨媽,登時就是止住了哭聲,不可思議的看了過去,宮里的吳貴妃,那不就皇親國戚了嗎,怎么會這樣,薛姨媽雖然有些事做的糊涂,可畢竟是高門大戶王家出身,又是金陵薛家的當家主母,世面還是見過的,所以立刻察覺不妥。
小心的想了一下,薛家和侯府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陰謀必然是沖著王家王子騰或者賈家去的,再也坐不住,急問道;
“侯爺,那該怎么辦呢要不要通知他們。”
“不急,要是知道了必然會惹出動靜,此時不是時機,薛姨媽放心,吳家不敢動,此事本侯接了。”
張瑾瑜雖然之前說的嚴重,但是吳家的目的顯然不是薛家,怕是所謀甚大,還想放線釣大魚,哪能讓薛家給破壞了。
薛姨媽倒是相信了,不再糾結此事,滿臉的喜色,然后忽然想到寶釵的事,問道,
“妹妹,如今快要到了選秀時候,寶釵的事可怎么辦”
薛蟠的事是翻篇了,可是寶釵的事還沒解決,如今京城選秀早已選完了,新來的宮女和女官如今都上了名冊的,已經進了儲秀宮的地,由著宮內的主子挑選,路途遠的其他人,則是下個月月初進行,所以眼看四月將近,薛姨媽有些著急了,怕是因為此事耽擱了寶釵。
“瑾瑜,此事還需要你去。”
王夫人自然是點頭答應,交代了一番。
“母親,這幾天就去解決,倒是兒子多嘴,問一下薛家在京城還有哪些產業可以過活,金陵的蘇金凱來信,說是把薛家在金陵產業全給收了,薛姨媽可有打算”
張瑾瑜以此為題,就是想快一些把京城的錢莊開起來,只是錢莊的管事和伙計都是現成的,但是負責錢莊的掌柜還沒有人選,所以就盯上薛家,有侯府做主,薛寶釵那生意本有了用武之地。
薛姨媽聞言心中一喜,知道來京城的營生怕是有著落了,竹筒倒豆子全給說了出來,
“侯爺,你也知道金陵那邊除了莊子,還有一個商會三個鋪子,其他的全賣了,京城這邊有一處老宅院,還有一處大酒樓,但是早就空著沒了營生,城外還有一個小莊子,一年也不過不足萬兩白銀的收入,倒是有些山窮水盡了。”
薛姨媽本還在猶豫,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知道關鍵時候就要下重注,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