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姐起來了,”
雪雁急忙跑過來,服侍林黛玉更衣,紫鵑也是跟著走了過來,拿了狐裘披肩,回道;
“小姐,清晨的時候,府上三位小姐差遣下人,給小姐送來的,奴婢接到手就給放在桌上,二小姐迎春給小姐秀的香囊,三小姐探春給的胭脂,最小惜春小姐給的是桂花糕。”
“倒是她們的一番心意,東西收著,然后侯爺不是帶來了一些什么東西,你們看看有什么送給她們的,一人一份。”
林黛玉自然是不能白拿她們的,有來有往,看看有什么東西送于她們,也算是自己的回禮,倒是紫鵑有些為難,
“小姐,怕是東西太貴重,不好回禮,侯爺抬進屋的箱子,要么是綾羅綢緞,要么是銀子,或者名貴藥材等,普通之物倒是沒有。”
聽到紫鵑的的話,林黛玉也是覺得不妥,回禮太重恐傷了感情,一時為難,雪雁小丫頭倒是跑過來小聲說道,
“小姐,書箱子里還有揚州的熏香紙,可拿去送人,”
“還有多少”
林黛玉面有喜色,這倒是忘了,熏香紙在江南極為有名,都是些文人騷客必備之物,在秦淮河,每次詩會都會在香紙寫下寄語折成紙船再放入河中,造成江南熏香紙貴。
“小半箱呢。”
“拿出來給三位小姐送過去,”
“是,小姐。”
碧紗櫥,
賈寶玉懶散的起了床,本想早上一起來就去西邊的小院,去看望林黛玉如何了,
哪曾想洗漱完,就被襲人丫頭拉到偏屋去用膳,
寶玉不耐煩,一甩袖子,
“等會再吃也成,我想去西邊看看林妹妹,耽擱不了多久。”
襲人哪里還不明白,寶二爺心中所想,可是西邊哪里是能那么好去的,是非多不說,那可是正宗的侯府夫人,就勸慰著,
“寶二爺,西邊主子林姑娘剛來,還需要安頓下來休息,你去了怕是落不得好,再說了恩科將近,太太可是要每日派人來檢查的,今日里,府上就給你寫了推薦信,遞了上去錄了名錄,所以二爺,學堂夫子那邊,你可是一日不能缺席,回來還要復習四書。”
賈寶玉臉色一黑,倒是忘了這茬,滿不情愿,賈家有自己族學,父親也托人帶話給先生,這段時間反復溫習四書,可是之前,寶玉仗著身份,通常只是在此上了半日,下午放學后,也就是廝混,消磨時間,四書雖看,可是不精,有些還記不牢,再溫習反而打擾了自己重新背讀的時間,可是又不敢訴說此事,著實心煩。
“知道了,知道了,咱們先去用膳,你們也快點去,一起吃。”
“還是二爺心疼人,”
襲人臉色一喜,夸了一句,惹得寶玉心情也好些,院里的姐姐妹妹倒是極為貼心,就是感覺身邊的丫鬟還少了一些。
就在賈寶玉去了西廂房用膳之際,
榮禧堂的東屋,二太太拿著書信折好,吩咐周瑞管家把老爺賈政,給賈寶玉戶籍的擔保信備好,送去順天府伊禮房報到登記名錄。
“此事萬萬不可大意,交到了那邊,拿到了名錄書貼親自交給我,”
周瑞管家小心的拿著書信放入懷中,謹慎的回道;
“太太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這就帶人去了,必不會耽擱寶二爺之事。”
“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二太太點著頭催促著,周瑞管家著急火燎的,帶著小廝徑直跑出府,腳下生風,讓剛進門的賈政多看了幾眼,詫異的問道,
“他又去做什么那么急”
二太太見到賈政回來了,倒是起身相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