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本還是復雜的心情,忽然有些失落,這是不要了。
賈母還是沒有說話,也不提同意還是不同意,王熙鳳也沒了個主意,老太太的意思也摸不準,回身順勢走了回來,坐在王夫人一邊,好似委屈說道;
“姑母,你看,侯爺不是欺負人嘛,說了他一句,他倒是有些委屈了。”
王夫人看著鳳丫頭周旋在眾人中午圍,心中還是可惜,如此大好女子,進了賈家,委屈她了,
“你啊,那個嘴就是把不住門,老太君別為難,瑾瑜就是開個玩笑話,當不得真的。”
哪知道,
頃刻間,賈母爽朗一笑,神情恢復如常,
“王夫人,看你說的,小輩想要,難道長輩還能不給,不過如今府上還需要鴛鴦丫頭,照顧我這個老婆子,一時間真的還不能過去,侯爺要是不嫌棄,等幾年可好,我做主,鴛鴦以后就跟著侯爺了,也算是這個丫頭的造化。”
“老太君真的舍得”
王夫人還真不敢相信,老太君真的同意了,此女在賈家的地位,王夫人哪里會不知道,還是老太君明了,玩笑話也當真,可是欠了情誼的。
張瑾瑜有些傻眼,還真的給了,鴛鴦都能舍得,看著賈母的那雙眼里,含著笑意,心里不禁苦笑,著了老太太的道了,倒也是確信,賈家只要賈母還在,倒是能一直富貴下去,就怕老太太撐不撐的到那時候了。
給老太君就是一拜,謝道;
“謝老太君,”
“不要侯爺謝,老身知道侯爺為何為難賈家,如今江南的事侯爺也是解了恨意,也算兩清了,倒是侯爺以后少找一些寧榮二府,賈家后輩的麻煩就成。”
賈母看似玩笑話,其實是把心里話說出來,賈家嫡脈都是些不成器的,自己兒子,兩個兄弟一事無成,第三代賈璉也是個守誠之輩,寶玉自己雖然疼愛,可是以后她自己不在了,又不能繼承爵位,到時候怕是難了,而且江南的事,早有賈家其他房的人寄來信,九房賈文夫這一支算是除了,看向洛云侯的眼神有著期望,更多是請求。
張瑾瑜沒想到老太君竟然能做到如此,江南的事想必老太君是知道的,而且還能沉住氣,不禁心里有些佩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再揪著怕是顯得侯府小雞肚腸了,榮國府能放過,寧國府再說吧。
“老太君言重了,既然老太君如此說,之前的事一筆帶過,不過此話只對榮國府說的,其余的且行且看。”
得到洛云侯親口承諾,賈母面色緩和,雖然寧國府那邊沒說明白,但是老身也只能做到如此了,以后如何憑天意,只要榮國府上下安穩就成。
“那就多謝侯爺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只是這些東西是何意思”
賈母也不再糾纏那些事,指了下堂內的箱子問道。
張瑾瑜走到那些箱子面前,然后先把最前面的四個小箱子一一打開,白花花的銀子就敞開在眾人面前,四周都是吸氣的聲音,還沒驚訝完。
張瑾瑜繼續開著箱子,上好的清酒,艷麗的錦布,還有昂貴的綢緞,最后還有一十份女子所穿的金銀玉器飾品,琳瑯滿目。
自然是吸引三春,哪里見過如此奢華的首飾,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賈母看到這些估算了一下,四萬兩現銀,加上這些金貴的首飾等,差不多過了六萬兩銀子,也算是不少了,
“侯爺是何意思,老身沒看明白”
張瑾瑜也不避諱,倒是對著南邊一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