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狂徒,目無法紀,來人啊,先打十個殺威棒。”
“是,大人,”
堂下的士兵,押著薛蟠就押倒在地上,然后扒了褲子,就要開始打,薛蟠見了還真打,臉色一變,這可不能挨著,要是沒個輕重,人幾棍下去就廢了,大喊道;
“你們幾個,可是吃了豹子膽了,我舅舅可是京營節度使王子騰,妹夫可是洛云侯張瑾瑜,你們要是打了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此言一出,
別人還未反應過來,吳士起心里一緊,立刻喊道;
“且慢動手,滾下去。”
堂下士兵剛剛舉起棍,差點就打了下去,聽到大人喊話,應了聲就下去了,副將和校尉也是聽了目瞪口呆,尤其是城門校尉,臉色煞白。
“你說,你舅舅是何人”
薛蟠一見揮棍的士兵走了,知道此人怕是怕了,呵呵一笑,
“哼,我舅舅是京營節度使王子騰,快點扶我起來。”
吳士起半信半疑,王節帥有個侄子自己倒是知道,什么時候有個外甥在京城了,再說此人的樣子毫無教養,倒像個哪里來的暴發戶,再問一問,洛云侯倒是有了妻妾,可是什么時候蹦出個親戚來,
“你剛剛還說洛云侯是你什么人本將沒聽清,能否再說一遍。”
“當然能,洛云侯張瑾瑜可是薛某的妹夫,怎么聽清了沒有快扶我起來。”
薛蟠仰著頭,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也讓吳同知狐疑,立刻給下面的人使了眼色,身邊的士兵,也是把薛蟠扶起來,再把褲子給提上,系好腰帶,
“那你怎么被抓進來了”
“哼,還不是你手下的人,攔路要路引,那玩意我薛蟠是忘了,坐的侯府樓船進京,走得急也沒拿,所以耽擱了,你說要銀子就要銀子,為何要搜查車架,馬車之內可是我妹妹坐在里面,沖撞了她你說怎么辦吧”
薛蟠好似得理不饒人,吳士起轉頭就看了校尉一眼,見此人面色煞白,應該所言非虛,這倒是頭疼,不過此人未必不是一個好把柄,臉色一本,喊道;
“你這個刁民,無故大聲喧嘩衙門,是何體統,來人啊,給押進大牢,先待著。”
“是,大人。”
兩名皇城司士兵就把薛蟠拖著押了下去,薛蟠大喊,
“你們等著,”
等人被拖走,副將急忙問道,
“大人,此事如何是好”
“是啊,大人,那兩位可是,可是”
校尉嚇得說不出話來,吳士起一拍桌子呵斥,
“怕什么,人關著就成,好吃好喝伺候著,雖然不知真假,可是等晚上自有分曉,你們在此處,看著,我先出去一趟,即刻回來,記住,我不回來任何人不準放那家伙出來。”
“這,是,大人。”
吳士起推開凳子,起身急著走出了衙門,出了府就不見了蹤影,留下二人慘白的臉對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