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大爺,咱們還是回府吧,風有些大了。”
“嗯,知道了,走,回去,你說璉二叔也真是的,剛剛見了面打了聲招呼就走了,能有什么急事”
“我的大爺,慢點,璉二爺必然是有要事,等他回來再找他也不遲。”
“說得對。”
主仆二人踉蹌著走進了胡同,從側門而入。
這一幕倒是被回來的賈蕓碰著了,可是也不敢過問,主子的事還是少打聽為妙,今個的賬目也算清了,就差月底的工錢,四百多人的月例,加上賬房,管事和自己的就有一千兩之多,也不知道二奶奶還有沒有銀子,想了下就搖頭,二奶奶管著榮國府,這點銀子哪里需要自己擔憂,還是做好自己的事為好。
到了胡同里,竟然遇到賈蕓的街坊,綽號醉金剛的倪二。
倒是巧了,
賈云這幾天也未曾見著他,不知去了哪里,難道又去收銀子了,倪二雖是一個專放重利債,還在賭博場吃閑錢,只管打降吃酒的市井潑皮,卻頗有義俠之名。
之前要不是他借的幾兩銀子,怕是自己母親的病耽誤了,賈蕓走過去,喊道;
“倪二哥,你這是跑哪里去了,好些天沒見你,也不回家。”
倪二略微帶一些酒氣轉過身子,看到走過來的賈蕓笑道,
“原來是蕓掌柜來了,快進屋坐。”
“寒顫兄弟不是,嫂子在家不方便,兄長,蕓有事與你說,”
賈蕓見倪二天天游手好閑也不是個法子,想到了商會那邊招的護衛,自己還是能分一個人的名額,何不曾讓倪二過去。
“什么事,需要倪二辦的,盡管開口,絕不推拖。”
倪二別的不行,在這居坊胡同,講義氣,自己敢稱第二,別人就不敢稱第一,手搭著門房,就放下來。
二人往墻角隱蔽一點的地方走了過去,賈蕓見來路也沒有什么人低聲說道;
“兄長,咱們兄弟認識那么長時間,早些時候,要不是兄長解囊相助,弟當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賈蕓又把之前的救助恩惠舊事重提,對著倪二施了一禮,倪二見了,哪里肯受,急忙雙手攔著,說道;
“蕓哥怎能如此,可是折煞為兄了,區區小事,過去就過去了,還能再提,不是羞愧我嘛,蕓哥可是有事”
賈蕓起身回道,
“有一事和兄長商議一下,”
“你說,什么事,只要兄能辦的在所不辭。”
倪二還是豪氣沖天的答應著,一個輕財利、尚義俠的漢子難免引起賈蕓的敬重。
“兄長,如今兄長年歲也大了,再如此過活也不是個辦法,之前蕓做管事還不熟練,不敢伸手,那邊商會托二奶奶的福氣,要的都是賈家族人,外人不得進,所以弟不敢開口,如今商會要招一些護衛配給下面的管事,弟有幸得一個名額,所以想請兄長進了商會某個營生,一個月二兩銀子的月錢,雖然沒有兄長來得多,可是勝在穩當,兄長意下如何”
倪二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知道賈蕓所說何事,如今在這一片地界,誰不知道侯府的商會。
如今京城各勛貴和世家,都在組建商會和商隊,關外的商路開通,那可做的是大買賣,都是安排自家族人進去謀個營生,既能得利又能得了名聲,可把京城百姓羨慕的緊。
自己當時候也想過此事,可是一沒有門路,二來進項顯然是比不上自己放高利貸來的多,可是也如賈蕓所說勝在安穩,有個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