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心情也是有些低落,雖然怎么見過賈姑姑,可是按照以往的來說,必然是位好女子,府上的老人還在傷心,自己可是見到過的。
王夫人相信鳳丫頭的話,哪有母親不疼自己女兒的,老太君高壽受不得顛簸,可是賈家的爺們正值壯年,又沒有重要的職位在身,給部堂請個休期就成,帶了人去碼頭乘船,來回也就不到兩個月,就不能去看看。
“此話,老身相信,可是鳳丫頭,榮國府這么長時間,主家的當家人可是一個未去,你說是何意難道不知道賈敏在揚州病重之事”
此言一出,
林黛玉坐在秦可卿身邊,聽著那位艷麗的女子伶牙俐齒的在那狡辯,再也忍不住,母親身受重病,最想念的就是賈家能來人見一眼,自己代寫的信是一封接著一封,路途雖遠,可是有水運的便利,自己親身走了一遍并無不妥,急聲道,
“母親,國公府哪里能不知道,玉兒可是幾乎每個月,都給榮國府去信,母親夜夜思念,可終究未能如愿,要說路途之遠,但有水路之便利,從京城直達揚州碼頭,需耗費些時日,玉兒覺得什么公務,能比見自己親人最后一面還重要,玉兒實在是不明白”
此話鏗鏘有力,不像是一位弱女子所言,倒是讓人心疼,秦可卿,見到林黛玉神色激動,身子打顫,立刻伸手握住林黛玉的手,安慰著。
倒是王熙鳳被懟的啞口無言,苦笑著說不出話來,知道無論什么解釋都是蒼白無力,賈家的爺們,哪個不是薄涼之輩,讓他們出人出力,出銀子,想都不要想,一時間,臉面都沒了,委屈的抹了一下眼角,哭道;
“姑母,林妹妹,我一個婦道人,怎么能管老爺們的事,我能怎么辦”
這一哭,還真是讓人心酸,林黛玉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看樣子榮國府都知道,就是不來,如此沒有情誼的娘家讓林黛玉心里一冷,母親可是錯付了,不再言語,
“終究是母親錯付了。”
京城,碼頭,
賈璉乘坐的樓船,很快就到了安湖碼頭岸邊,進了碼頭,賈璉招呼了薛蟠一聲,然后讓來旺和昭兒,帶著親兵,幫著薛姨媽搬運行李,等馬車和車架下了樓船之后,回身想謝一謝船上侯府的管事,哪知道樓船上的人竟然沒有下船,收拾一番之后,升了帆就要離去,賈璉急忙走到岸邊對著樓船上的管事拜謝道,
“謝管事一路照顧,”
“璉二爺不必客氣,都是侯爺交代的,小的還有要事,就不遠送了,告辭。”
說完,樓船揚帆啟航,離開了岸邊。
賈璉也不再墨跡,翻身對著薛姨媽問道,
“薛姨媽,您有何打算是和侄兒一起回去榮國府還是另有打算。”
薛姨媽略微遲疑了一下,看了下自己的女兒,還是女兒的事重要,就拒絕道,
“謝謝璉哥兒記掛,此事不急,還是先回老宅看看,等收拾了好了再登門拜訪,”
賈璉見此也不再勸,點了下頭,就說道,
“那好,姨媽想的周到,如果有事自然是派人到榮國府遞個話就成,如此侄兒先回去了,潘兄弟,等你安頓好之后,務必來找為兄。”
薛蟠急忙走過來,
“璉二哥放心,等幾日,必然登門拜訪。”
幾人說完話之后,賈璉也不再遲疑,上了馬車就先離去。
薛蟠看著賈璉走遠,有些不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