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洛云侯和趙司他們倆怎么突然回來的如此快,記得上次回信也就半月有余,難道寫完信就回來了”
“回陛下,應該是的,可能是江南出了變故,或者侯爺就是為了護送那些銀子,如今洛云侯帶兵回京,而且據皇城司暗衛來報,洛云侯在江南抄家,可是查了不少人的家,帶了一千多萬兩白銀回來的,實在是未曾想到。”
戴權也是咽了下口水,江南竟然富碩如此,幾個鹽商和官員的家竟然有如此多的銀子,那么其他人不是更多,戴權想到的,武皇周世宏哪里想不到。
周世宏坐在那瞇著眼睛,沒有說話,反而雙手放在一起摸索著,洛云侯急著回來,要么是遇到困難了,要么是避禍,帶著千萬兩之巨的白銀,再小心也不為過,只不過江南竟然還沒抄到五品以上官員的家,就有那么多銀子,要是抄了他們,武皇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怒氣升騰,想到了不少翰林京官,有的官員連一個小一點的宅院都沒有,用度花銷的銀子更是連普通大戶人家都不如,那些人外放才幾年,都家財萬貫了,該殺。
“沒想到啊,僅僅安穩這么些年,江南那邊竟然如此富碩,官員更是腰纏萬貫,貪的真是不少,也不知道那些百年世家和勛貴是不是更加的貪得無厭。”
“陛下息怒,此事還需聽聽,洛云侯和趙司二人的意思,必竟他們知道。”
戴權哪里敢讓皇上胡亂想下去,勸慰了一番,更是心里暗恨,江南那些人竟然會如此欺上瞞下,京城孝敬一年比一年少,雜家怕也被騙了。
“對了,洛云侯和趙司他二人拿回府有多少銀子”
武皇面無表情的問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戴權也不敢隱瞞,把暗衛看見的事說了出來,
“回皇上,侯爺從船上搬下來大約有七十萬兩白銀送回府上,趙司也拿了五十萬兩白銀,侯爺還另外附帶著一些古董字畫和不少的書籍,想來是抄家時候搜羅的,都是跟著車隊一起進京的,倒是沒有避諱。”
此話說完,武皇周世宏坐在書案之后,面色明顯輕松下來,不怕他們不拿銀子,就怕他們不拿,洛云侯還是有心思的,忠心可嘉,那么多銀子不多拿一些,反而還拿了些書籍,不愧是是他,如此才情,
“洛云侯勞累那么些時日,這些銀子拿的有些少了,不過,更能說明,洛云侯還是比較欣賞文人的,竟然還有閑情逸致搜羅書籍,倒是好雅興。”
“皇上慧眼如炬,說的絲毫不差,洛云侯早前入京開始就一直對文官頗有好感,要不然能娶文官的女兒為妻,并沒有門戶之見,難能可貴。”
戴權順著皇上的話說了下去,可是心里知道,洛云侯哪里是什么門戶之見,簡直和有些勛貴簡直鬧得水火不容,實在是費解,按理說不是文官那邊相互抱團排擠,怎么到了洛云侯這邊直接只身就上了。
武皇嘴角一抽,勛貴有些人是有些難登大雅之堂,洛云侯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一直在關外,哪里有這么多花花腸子,不過來得正好,京城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三位皇子馬上就要開牙建府了,此事還需要和云侯商議一下,方才穩妥,
“戴權,讓人傳話,三位皇子拿著策論在養心殿東閣等候,朕一忙就把他三人的事忘了,正好今日一并解決,還有鄭王世子周正白如今在哪”
“是,陛下,老奴這就派人去,鄭王世子十日前到了京城,下了碼頭之后就去了西城的云山書院,而后去了東城的醉仙樓住宿,一直未出酒樓,每日讓人去京城各處買各種吃食,好似游玩一樣。”
“哼,要是真的如此,朕何嘗不欣慰,哎,時刻盯著。”
“是,陛下。”
城內,
張瑾瑜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面,和趙公公一起欣賞京城的繁華。
一路到城門處,
早先龐大的流民已經看不到了,那些隨處可見窩棚水溝早已拆除填平,只留下城門處歇腳的小集市,并且碼頭那邊的鎮子,好似擴大了許多,不得不感慨內務府動作之快。
張瑾瑜也是接連收到關外的信件,如今從關內運來的流民超過了五十萬人,陸續安置在平陽郡城和平遼城周圍,倒是極大緩解關外的勞力,只是內務府也不知從哪里再搜羅找來的流民,始終沒有斷過,一直輸送至今,倒是拖住了關外的手腳,怕是朝廷或者皇上想的主意,不過也好,倒是便宜了自己。
看著車隊到了西城門,
城門處的五城兵馬司的副將,早已經帶著兵馬清空了城門下的百姓,在城外等候,
等到車隊到了城門處,副將立刻上來單膝跪地,行了一禮,
“末將見過侯爺,見過大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