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三言兩語大概說了一下,山長臉色已難無比,書院已經十幾年沒有命案了,如今可是出了大事。
“馬捕頭,可有線索”
“回山長,還沒有,只能說于仁剛剛死了沒多久,仵作再去驗一下。”
馬捕頭猶豫不已,死者明顯是燒死的,死沒多久,奇怪的是,在哪燒的,仵作走過去,掀開床鋪之后,只見一團焦黑,余溫尚在,拿著銀針插了幾下,仵作搖了搖頭,
“回捕頭,死者是被大火燒死的,而且死的時間沒超過一個時辰,不可思議,外面還下著雨。”
圍在一邊的人,渾身寒意頓起,都聽明白仵作的意思,這是有鬼啊。
捕頭只得說道;
“山長,您還是先休息一下,留下人看著,天快亮了,卑職回去和知府大人匯報一下。”
“好好,江炎,你來安排,老夫先回去了。”
連玉明說完心事重重的就走了,其余人也是各自散去。
第二日清晨,
揚州城內,
經過一夜的搜查,汪家的家產盡皆搜刮出來,堆放在院子當中,皇城司李千戶一夜沒睡,看著滿院子的箱子,滿眼的震撼,更不用說那些軍士了,眼都紅了。
寧邊安排守衛之后,就對著身前不遠處的千戶李云說道,
“李千戶,讓你的人,現在輪換著休息,此院子任何人不得進入,違令者軍法處置,”
“是,寧將軍,可是這些銀子就露天在外,那么多,卑職怕外面。”
李云哪里見過那么多現銀,更是擔心了一夜,現如今都已經搜剿過來堆成了一座小山,怕是財錦動人心啊。
“李千戶安心,里外都是我們的人,走,回衙門給侯爺和大公公匯報一下。”
寧邊到也沒有猶豫了,周圍都是老營的弟兄們看守,必然萬無一失,還是回去先給侯爺說一聲為好。
李云聽了用力點了點頭,
“是,聽寧將軍的。”
二人就開始往衙門方向疾馳而去,身后汪家大宅立刻關閉,里外都是重兵把手。
鹽政衙門,西廂房內,
張瑾瑜睡醒一覺,疲憊的神色一掃而空,外面天色漸明,遍更衣起床。
洗漱好之后,奔著西邊臨近的廂房就走過去,想看看林黛玉如何了,敲了下門;
“玉兒,可起了沒有”
屋內正在用膳的林黛玉,聽到侯爺喊自己“玉兒,”一時間心神頗受影響,愣在那。
雪雁則是小聲的在身邊提醒,
“小姐,是姑爺來了,”
“嗯,知道了,你去開門。”
林黛玉放下湯勺,小聲的說了一句,丫鬟雪雁不再遲疑,走到門前打開房門。
張瑾瑜見到門開了,身前來的婢女也是一身孝服,顯得有些哀傷,問道;
“你家小姐呢”
“回姑爺,小姐在里屋喝粥,昨夜睡得不安穩,東西都吃不下。”
小丫頭雪雁有些難過,張瑾瑜看到小丫頭那樣,哪里還忍得住,抬腳跨入房門,掀開簾子就走了進去,只見到一個孤獨的身影坐在桌子邊,喝著一碗薄粥,那怎么能行。
見到侯爺來了,林黛玉還想起身給施禮,哪知道剛想起來,身體虛弱沒有站穩,晃蕩一下,嚇得張瑾瑜急忙上前扶著,口中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