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
整個府城都開始緊閉城門,士兵在搜捕汪應寒,南城居坊一處隱蔽的宅子,左護法和汪家主在堂屋內用膳,其余太平教教眾,則是在院子里,圍著一處篝火也在吃著粥。
四下里的院墻,也有弟兄們蹲在墻角聽著外面的動靜,忽然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墻角的人警覺的站了起來。
正在吃飯的堂主和香主見了,也是迅速滅了篝火,堂主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身邊的長刀,哪知道太平教的眼線急的沖了過來,拍門喊道;
“天下太平,小的有急事匯報”
聽到暗號對上了,堂主就對著門后的幾人點了下頭,門后的弟兄就給開了門,只見一個普通百姓腳夫就闖了進來,
“見過護法,小的有急事匯報。”
急的眼前的人大口的喘氣,堂主掏了一碗水遞了過去,
“不急,喝口水慢慢說。”
“謝謝堂主。”
探子也是不客氣,接過來一飲而盡,總算喘了一口氣,然后用衣袖直接蹭了一下嘴角的水澤,說道;
“護法,快想辦法逃,洛云侯的援軍進城了,現在他麾下騎兵,控制了整個揚州城的街道,然后一個坊市一個坊市徹查,還有皇城司的人陪同,恐怕躲不了多久了,聽說,聽說。”
“聽說什么”
堂主也是一驚,怎么會這樣,急著追問,探子苦著臉說道;
“堂主,汪家的事打聽清楚了,是汪家的人毒殺了林如海夫婦,林如海夫婦臨走前,卻把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了洛云侯,您說洛云侯怎能善罷甘休。”
“什么,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堂主大驚失色,一把揪住探子的一衣領吼道,要是真的那就麻煩了,想到洛云的傳言急得堂主失態了,
“真的,小的就是給衙門的老爺抬轎子的腳夫,如今整個衙門的人都知道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堂主去外面街上看看就可,一個百姓都沒有了,全是兵。”
探子雖然沒有證實真假,可是外面那些兵丁兇狠的樣子可做不了假,周圍的教眾和香主更是一臉的凝重,香主忍不住湊過來小聲的問道;
“堂主,怎么辦,要是真的,這個地方藏不了一夜,邊軍還好說,可是有皇城司的人在,許多暗門手法躲不過去,尤其是汪家的家主。”
“噤聲,你們在此等候,我去街口看一下。”
堂主還真有些不信,怎么洛云侯會和林家結親,朝廷那邊也沒有風聲傳來。
不信邪的堂主,想要到外面親自查看,眼見為實,畢竟太平教的據點在城里很少,即使換了一個地方也不一定能撐得過去。
打開門,堂主就快步來到巷子里面,出了胡同口,拐了幾下,來到一處宅院的墻角,伸頭往街上看去,只見一小隊一小隊的騎兵,不時的在街道上來回巡視,至于普通百姓早就躲了起來,沒了身影。
堂主暗道一聲麻煩了,就悄悄的后退,沿著來時的路撤回了院子,然后讓一眾人在此等候,一人進了堂屋內,見到還在用膳的左護法和汪會長,就行了一禮,說道;
“護法,出了點事,咱們怕麻煩了。”
頓時,左鋒夾菜的手就頓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簡單的擦了擦嘴,看著一臉凝重的心腹,點了點頭,知道心腹有事要說,對著還在吃飯的汪應寒說道;
“汪會長,你先吃,左某失陪一會,去去就來。”
“護法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