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一路上見到不少逃亡的百姓,也是于心不忍,對著傳令兵交代了一番,然后帶著人就往衙門去了。
哪成想,剛到了衙門,知府大人葉遠昌還有同知大人萬海河早早帶著衙役,捕快在大門恭候多時了。
好嘛,如今都老實了。
張瑾瑜騎在馬上,看著眼前的二人,肥頭大耳,一身酸肉,不是伙夫就是貪官,
“下官揚州知府葉遠昌拜見侯爺。”
“下官揚州同知萬海河拜見侯爺。”
二人齊聲拜見,然后竟然還要下跪行禮,端是敬重,張瑾瑜哪有心思看他們在這演戲,一揮手就冷著臉問道;
“免了,本侯來此,就問一件事,林大人落到如此近況,你二人做了哪些事”
二人哪里敢承認亂說,早就按照說好的對策,哭訴道;
“請侯爺明察,下官二人一直待在衙門,不曾出去,再說下官一個小小的府官,手下就這些人,連個府軍將軍都不聽我二人的,哪里敢管林大人的事。”
葉遠昌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萬海河更是不堪,直接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
“侯爺,下官就是在府衙管府庫的,貪一些銀子,哪里敢問其他的人的事,下官不知道啊。”
有意思了,張瑾瑜看著二人在那哭喊著,好似冤枉了他們,如此做作的表現難免有欲蓋彌彰之嫌。
張瑾瑜翻身下馬,然后抽出長刀,慢慢的架在葉遠昌的脖頸之上,繼續問道;
“一個從四品的知府,一個正五品的同知,管著一城,你們跟我說不知道,當本侯是什么,葉大人想好了再說,本侯認識你,可是手中的刀不認識你啊。”
“侯爺,侯爺饒命啊,我說,我說。”
葉遠昌嚇得臉慘白慘白的,直接跪了下來求饒道。
“說”
“是,是,侯爺,林大人的事我們知道一點,可是無能為力,揚州城的皇城司曾經想去支援,侯爺,您不知道,整個皇城司衙門的人,包括千戶,百戶,一夜間全沒了啊,一個人都沒在見過,下官就派人給桂指揮使和莊大人匯報此事,莊大人回信說是皇城司的事要我們不要過問,而桂指揮使則是派人來了,可是一直沒有查出真像。”
葉遠昌把自己知道的哆嗦著說出來,身邊跪著的同知萬海河也是不停地點頭;
“侯爺,葉大人說的一點沒錯,至于府軍,侯爺您也知道,府軍自成體系,我等也沒權過問,最多出了些事,府軍那邊就是派個人過來知會我二人一聲,下官也是聽之任之,林大人的事背后可是牽扯甚大,我二人官小言微,只能撈點銀子。”
看到二人說的懇懇切切,張瑾瑜就收回刀子,心里有些不信,一城衛所的皇城司的人竟然消失了,胡扯,可是二人一臉恐懼的樣子不像作假,還有府軍將領,竟然一直沒見到人,
“你二人起來吧,把府庫看好,本侯先去會一會府軍的將軍,都這樣了,竟然連個人都沒見到,倒是奇了。”
“謝侯爺。”
二人滿臉是汗的哆嗦著身子,相互攙扶著起來,葉遠昌還不時的抖著腿,萬海河還好一些,把知府大人扶著靠在墻邊休息下,自己也是整理了官服在那喘著粗氣。
張瑾瑜也沒有為難二人,收起寶刀,翻身上馬,正準備帶著人去揚州城府軍大營看看,還沒過街角,就聽到另一條街上傳來一聲粗獷的笑聲。
“哈哈,侯爺不必找我,本將這不是來了嘛,你看府軍的人都在這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