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雜家,必然把林大人的話一字不漏的稟告給皇上的。”
趙公公也是不住的點頭,鹽稅如今可是朝廷歲入必不可少,萬萬不可大意,出了差池。
隨后,
林如海,又轉過頭看了看一直依偎在身邊的愛女,繼續說道;
“二位,如海早年中舉,娶京中賈府嫡女賈敏為妻,育有一子一女,可惜愛子夭折,獨有一女在身邊,如今我夫妻二人命不久矣,獨留愛女一人在世間,始終放心不下,我想在我走之后,拖二位把小女,帶入京中賈府,由老太君代為撫養,黛玉從小體弱,性格偏偏又有些孤僻,恐她入京后,不知生活,所以”
林黛玉此事時淚水模糊了雙眼,連連搖頭,哪里想去什么京城,更不要提連面都沒見過的老太君,如今母親病重,父親也不剩幾日,如何能離開半步。
就在林如海如此說話的時候,張瑾瑜忍不住,對著林如海則是一抱拳,行了一禮,打斷道;
“林大人此言不妥,瑾瑜認為林大人對林小姐的安排欠考慮,京城賈府不知道林大人了解多少,那里可不是善地,府中腌臜之事眾多,想必林大人也是有所耳聞吧,再者說您在還成,您走了,林姑娘孤身一人,在那個狼窩可有未來,當然瑾瑜的話,說的有些重了,可是在京城賈家未必是個好去處啊。”
林如海本還在安慰林黛玉的手也是一僵,岳丈賈府賈家的情況雖然內里,自己不太清楚,可是自己當年在京城,娶了敏兒之后,岳丈在的時候還好,可是自從岳丈仙逝之后,也是聽愛妻談論賈家,確實有不少難言之隱,和自己二哥的家嫂不是處的很好。
老大一家更是像被趕了出去一樣,竟然在東苑獨立分房而住,而二哥一家竟然住在了榮禧堂,實在不能評價。
都說觀其一人而知一族之家風,賈家除了敏兒,相熟的只有賈政,為人雖然有些迂腐,可是君子好學,朝野評風極好,知書達理更不用說,只是那位王家夫人則是相反,黛玉真的過去,就此一人怕是。
至于賈家其他人,林如海也不考慮,當家做主的是二房的人,至今沒分家到時候必然是埋藏禍患。
又想到了林家的那些人,搖了搖頭,都是些忘恩負義之輩,哪里有恩情可言。
可是自己哪里還有信任的人呢,縱觀自己一生,到頭來竟然連個親近之人都沒有,竟然無言以對。
等了片刻,林如海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知道又如何,如今林如海早已經是了無一身一人,那里還有信任的人,賈家畢竟是帶著血親,希望他們能好好待黛玉了。”
“爹爹,玉兒不要離開你,嗚嗚。”
“孩子。”
父女二人悲從心起,張瑾瑜見此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
“林大人,林姑娘可不是林大人所言的那樣不堪,剛才在外面審問的時候,也是巾幗不讓須眉,未曾軟弱,而且林大人,請聽瑾瑜有一言,瑾瑜斗膽請求林大人把林姑娘嫁給在下為平妻,此生必不負林姑娘。”
趙公公在身后怔怔的看著侯爺,這是,想了想到也是個好辦法,林家姑娘跟了侯爺哪有那樣的事。
“林大人,雜家也是贊同的,侯爺也是圣上身邊近臣,為人更是忠義,如果林小姐過來必然是天作之合,要是不放心,雜家回宮必然會上報給皇上,請皇上過問此事。”
張瑾瑜心里也是給了趙公公豎了個拇指,總算沒有白當一次隊友,一路上大話說了那么多,就這一次管用。
林如海坐在床上,心里也是一動,好一個巾幗不讓須眉,武勛也有此文采,仔細看了過去,洛云侯劍眉星目,溫潤爾雅,英俊不凡,算得上一位俊杰,可是自己畢竟對其人品未知,且平妻,那必然是有了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