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少青樓女子見了都是嚇得大喊大叫,圍觀的百姓也是騷動不安,有的就地都吐了,人群就有些慌亂不已,就在此時四周哨子聲忽然想起。
隱在人群中的東王府的秘衛,相互間看了一眼,立刻抽出短刃直接捅在身前禁軍甲士的脖頸中,不少禁軍直接被殺。
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喊,
“禁軍殺人了,快跑啊。”
此時慌亂的人群,看到有的禁軍也是倒地身亡,就叫喊著亂跑,頓時圍觀的百姓大亂,四下擁擠叫嚷跑著,混亂不堪。
秘衛的人就借此機會殺了進去。
湯正在外面的看得分明,竟敢劫法場,又驚又怒,急道,
“快,過去支援,膽敢沖撞軍陣的殺。”
“是,將軍。”
隨即身后大批的禁軍抽刀,就沖了進去,只要是進入警戒線以內的,不管何人直接斬殺。
一片亂糟糟的景象,也是讓云良閣的達官貴人,書院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還在用早膳的宮懷玉,見到之前血腥一幕差點吐了,剛喝點酒壓壓驚,誰曾想到,又有人敢劫法場,而且已經殺了進去。
看著配合嫻熟,人數眾多的人沖了進去,心里暗道,何人如此大的手筆,好膽色。
“南生,能看出來,是何人做的嘛”
對面的西王府鷹衛副統領南生則是扭頭看過去,手法凜歷,配合嫻熟,必然是精銳部眾,也是估摸不定,回道,
“回世子,屬下拿不準,據探子來報,江南的衛軍幾乎是嚴從的私軍,抄家的那夜還和禁軍火拼了一把,禁軍死了不少人,這次又是處決衛軍將領的家眷,屬下想可能是衛軍的殘余所為。”
宮懷玉一時間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對面,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那些人竟然壓制住了禁軍,少見啊。
“南統領,你可猜錯了,衛軍那些人能打成這樣,那就不會被抄家了,你看看那些劫法場的人,手法是不是似曾相識”
南生立刻望了過去,果然,劫法場的這些人,手法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小股人馬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可是上等的好手,只有自己的鷹衛才有此身手,會是誰呢,難道是東王府的秘衛。
“世子,那些人身手了得,配合的相當默契,而且兵刃都是特殊打造的,如果屬下沒猜錯的話,能教這些人的也是有東王府的秘衛了。”
“嗯,那就八九不離十,可是東王府要救誰呢”
二人還在猜測誰能勞煩秘衛的人去救,那些家眷難道有特殊的人,忽然二人想到衛軍的指揮使,同時說道;
“衛軍指揮使嚴從的家眷。”
揚州,
鹽政衙門后院,
張瑾瑜也無法決定林大人的侍妾如何處置,只得讓人押送著進了主屋,趙公公也是氣憤還有無奈。
“進去吧,本侯估摸著林大人也該醒了。”
“嗯,聽侯爺的。”
林黛玉在身后點了點頭,一臉的哀傷,瓜子臉蛋潔白玉如,配著一身青衣,倒是像道家之人,出塵下凡,張瑾瑜不免多看了兩眼。
一行人進了堂屋之內,繞過格擋,就見到谷云石正在床榻前收拾著銀針,而林如海則是墊著枕頭半靠在床頭,見到眾人來此也是虛弱的看了過來。
“爹爹,你感覺怎么樣了”
林黛玉見到林如海已然醒來,激動著就走上前去喊了一聲爹爹,然后撲到林如海的懷里,抽泣著。
林如海也是恍如隔世一樣,僅僅攬著愛女,一臉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