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城里汪家的人走了沒有”
太平教的護法左鋒也是著急問道,好不容易說動汪家加入太平教,還給了自己五十萬兩銀票,就是要保證汪家上下老小的性命,本來今天該轉移的,哪里知道洛云侯今日竟然到了揚州,直接殺了過來。
“回,護法,走了很少的一部分,可是后邊不少人還沒有走,有太多東西還要運,所以就耽擱了,周堂主還在那盯著呢。”
男子也是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廢物,通知咱們的人帶著汪應寒先撤,汪家是保不住了,但是人要給帶出來。”
左護法也知道,就憑那一點的人哪里能擋得住如狼似虎的關外邊軍,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衛軍大營那邊的歡呼聲。
左鋒臉色一變,說道;
“咱們快撤,營門破了。”
男子也是一驚,跟著護法就跑了,還有些不可置信,一刻鐘都沒到啊,這么快。
幾人也是來到了一處農家后院,然后牽出馬匹,直奔揚州城,就是這幾批馬還是汪應寒給送的。
碼頭,
衛軍的營寨,轅門一破,張瑾瑜的麾下就殺了進去,先鋒營的士兵見人就砍,一下子就沖破營門的防衛。
汪副將見此也是帶著心腹親兵,走到了一處隱蔽的位置,那里有幾條快船,登了上去,打開風帆,借著風快速向北逃去。
河面上的衛軍雖然看到了,可是船大難掉頭,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船逃走。
站在樓船上的張瑾瑜也是看的一清楚,
“寧邊,下去集結騎兵,帶上五千人馬快速突襲揚州城,還有通知楊公公快些上岸,至于那些人,不要問了,還有把谷云石帶上。”
“是,侯爺。”
寧邊就下船集結騎兵去了,張瑾瑜則是交代副將守好樓船,也是帶著的親衛和谷醫官下了船,騎上馬匹,也沒等趙公公和皇城司的人準備好,直接一夾馬腹,喊道,
“走,駕,駕”
五千騎兵就直奔揚州城而去,倒是趙司趙公公剛下船就見到侯爺帶兵走了,也是著急喊道;
“侯爺,侯爺,您慢點,等等雜家,等等雜家啊。”
趙公公看著侯爺走遠,也是急著跳腳,向后面的李千戶等人罵道;
“都是廢物,還不快點跟上。”
趙公公登上馬之后,扶了下頭飾,然后雙腿一夾馬腹,就追了上去,后面的皇城司的人也是緊緊跟了上去。
碼頭衛軍大營僅僅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攻破,里面的衛軍竟然還在負隅頑抗,先鋒營二營千總直接帶人給屠了水寨。
張瑾瑜的騎兵速度很快,極速的往前面飛奔著,不遠處就是揚州城,青磚灰瓦,典型的江南府城。
城門處的府軍士兵,原本就是懶散的站在那,不斷地盤點過路商會的貨物,頭目不時的接過客商遞過來的銀子,那腰上可是鼓鼓的。
城門值守的校尉坐在城頭上,瞇著眼休息,忽然耳朵聽到遠方的震動聲,睜開眼睛看到了遠處一片黑線涌了過來,還沒回過神,就這片刻的功夫,遠處的騎兵就到了眼前。
看著一個個鎧甲锃亮,高頭大馬,一身殺氣的騎兵,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校尉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辦為好,身后的府軍更是不堪入目,有的士兵竟然癱軟在地上。
張瑾瑜哪里會管那些人的反應,直接帶軍沖入了城里,緊緊留下一個小隊人馬看著城門,在府軍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給繳了械,校尉也是老老實實的滾了下來,站在一邊。
“駕,寧邊你帶三千人立刻抄了汪家,本侯去見林大人。”
“是,侯爺,末將這就去。三營的人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