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下面書院的弟子嚇得失禁了,有些語無倫次,一臉的魔怔。
張瑾瑜擺了擺手,然后親衛把此人拽著拉的遠一些,周圍的恩客都是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里面。
“停,別打了。許公子,說說是什么原因讓你如此說話的”
張瑾瑜也是叫停了親衛的動作,看著滿嘴是血的許仁濤就問道,此事這個家伙必然知道的。
許仁濤也是驚魂未定,嚇得六神無主有些求救似的看向莊孝義,這一眼倒是給張瑾瑜提了個醒,還有一個大魚呢。
“你是說此人,那莊公子,你來說說。”
順著許仁濤的目光,張瑾瑜看過來,坐在那沒有動的莊孝義,聽聞那人問話也是心里一突,知道父親的官職說出來也沒用,只得如實回答;
“咳,這位公子,想來是誤會,只不過是在一起發生口角罷了,沒有什么大事啊”
“嗯說的也是,可是你看我像傻子嘛,沒有什么大事是什么事,說說,本公子想聽。”
張瑾瑜還是沒有生氣,倒是在讓莊孝義再來說一遍。
莊孝義也是頓感冷意從心底升起,然后只得說道;
“公子,也沒什么事,就是許仁濤想和薛家聯姻,可是薛家乃是商戶不能為正妻,所以想納為妾,可是薛家必然不會同意的,所以才有了這次試探,而且還讓我等書院子弟幫襯一下,畢竟同為江南學子,所以也就答應了。”
“哦,算你聰明,那主謀就是此人了,也沒冤枉拿他。”
張瑾瑜這才明白紅顏禍水啊,這是盯上薛家的產業了,也不看看本侯都還沒有著急下手呢。
“來人,把此地收拾一下,繼續跳舞,這幾人暫且押回舊宮看著。”
“是,公子。”
其他人聞言也是暗自琢磨,這就給押走了,舊宮不是禁軍的地盤嗎,忽然都是一驚,洛云侯,那位公子是洛云侯。
江春月更是想到了此處蹊蹺,再一看到蘇金凱也是跟在最后面,心下更是確認了,而且也是暗罵,蘇老鬼的動作真快,竟然都靠了上去。
看著如此狗腿子的樣子,顯然是初步談妥了,心中更是焦急,如果自己不快一些,到了最后可能就晚了。
想著也是往前擠了進去。
而那些江南書院的弟子和山長始終沒有在言語,心底多少猜中了張瑾瑜的身份,更是不敢造次,并且也是有些羞愧,此事畢竟是自己人惹出來的,早有預謀,要是傳出去可是丟盡了臉面。
就在準備散場時候,
云良閣的外面來了大批的捕快,金陵知府的捕頭帶著捕快來到一樓里面,喊道;
“誰報的案,嗯怎么死人了,誰下的手”
捕頭見到青樓死人了,也是大為驚訝,還真有事,就大聲問道,可是周圍的人都是往后退縮,不敢言語。
倒是許仁濤大喊;
“是他,是他們殺得,我是許仁濤,快來救我。”
捕頭定睛一眼,果然是許公子,只是成了這樣,怎么回事,見到前面的人沒有理會,還要走,就呵斥一聲,
“站住,你們竟敢如此大膽,還有沒有王法了。”
宮懷玉見了則是暗道一聲,一群白癡廢物,真要是激怒洛云侯,都殺了也沒人問啊。
只有趙學倫和顧淑青二人喝著茶,搖了搖頭,好似是惋惜一樣,雖然沒見過洛云侯,可是家父早就交代過,不可得罪侯爺,必要時候可以結交一番,哪曾想江南這些人那么頭鐵。
張瑾瑜走在前面繼續上了樓,頭也沒回,出聲道;
“給你們三息時間,滾出去,不然賈雨村來了一樣治罪。”
捕頭聽了大怒,可是身后的一位頭目則是忽然拉著捕頭的衣角拽了一下,示意照做,然后一下子身后的捕快都涌了出去。
捕頭一愣神,不明所以,心中忽然一動,也是跟了出去,到了外面說道;
“你們是何意,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