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見著身處何種境地之時,驚恐的尖叫聲差點沒把眾人的耳膜震破。
“你你王衍,你今日要是傷了我,我必定把你們兄妹二人挫骨揚灰”李知意色厲內荏恐嚇道。
公子衍眼神都沒給她,偏頭問“蘋果和梨還有橙子,你喜歡哪個”
謝風月眼里有毫不掩飾的惡意,脫口而出“我喜歡棗子。”
她說完就從荷包里拿出一顆午膳時,折枝放入她包里的冬棗,現下已經過了冬棗旺季了,這棗脫水的有些厲害堪堪只有大拇指骨節一般大小。
公子衍揚起笑“好,依你。”
嵩山走向前去,接過那棗放在了李知意頭上,她恨的眼睛都快冒火了“你敢拿我當靶子我是隴西李氏嫡女你要是敢傷了我,我父親兄長都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王家。”
公子衍完全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彎弓搭箭后才戲謔開口“若是你家中敢,那就來我。我必定在瑯琊恭候李氏家主的光臨。”
“女郎,沒見人玩過人獵嗎你要是再把彩頭從你頭上甩下去,我這箭還準不準,可就心里沒數了哦。”
李知意這下是真得不敢動了,人獵她哪里沒有玩過,不過就是抓些下等奴隸,放置在圍場內當做獵物射殺,而被抓到有幸沒死的奴隸,就會賞給參加人獵的女郎們。
讓幸存的奴隸頂著所謂的彩頭,由箭術不佳的女郎們搭箭而射,若是幸運真讓女郎射中了彩頭,那才是算真正的活下來了。
以往她都是那個射箭之人,這次她竟然淪落到成為頂彩頭的人。
李知意咬著唇一動不敢動,眼里有淚水嘩啦啦涌出“你無端欺我辱我還傷我,現下那么多人看著呢,等兄長來接我,他定會將你兄妹兩人碎尸萬段”她人雖不敢動,嘴卻沒有閑著各種威脅恐嚇的話,輪番不止。
公子衍皺了皺眉“嘴給她堵住,吵死了。”
嵩山隨手扯了身后府兵的頭巾,揉巴幾下后盡數塞在了李知意的嘴里。
“唰”箭矢破空的聲音響起,李知意立刻被嚇得雙眼緊閉,煞白一張臉。
沒有疼痛感傳來時,她松了口氣,果然這王衍還沒瘋到敢傷她
“妹妹來玩兩把吧,我現下有些犯困了,有些挽不動弓箭。”他說完后,假意打了個哈欠。
之前遞箭的私兵,變戲法一般的又拿出了一套女郎所用的短弓恭敬遞向了她。
謝風月似有所思的看向好整以暇看著她的公子衍,她做了個十分豪邁的謝禮手勢“郎君真是頂頂好人。”
李知意一見射箭之人變成了謝風月,連連搖頭發出嗚嗚聲。
眾人目光全都落在謝風月手中那箭上,女郎和郎君射箭可是有天差地別,這么點距離郎君若是在沒起傷人的心思,那就必不可能傷到的,畢竟君子六藝也不是白學的。
而女郎們向來都覺得君子六藝學起來又麻煩又累,還派不上用場,逐漸乾安世家都不再要求女郎君,也學習君子六藝了。
謝風月的射藝僅用在過投壺類的游戲中,這次也算的上人生第一次了。
她將弓弦緊繃,微覷眼瞄著綁在柱子上顫抖不止的李知意。
倏忽間她唇角揚起一絲笑意,箭矢射出,直直朝著她左肩射去。
“噗嗤”箭矢沒入肉的聲音響起。
謝風月捂著嘴作驚慌失措狀“兄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久沒碰過弓箭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