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英俊,但眼底似乎隨時都帶著笑意,嘴角恰到好處的勾起,組成了一副讓人第一眼就很容易生出好感的面容。
“宣威侯。”
錦袍青年人佯怒:
“魏諷!”
魏諷則干脆上前直接捉住這個宣威侯的雙手:
“張泉何故氣我?”
于是張繡之子張泉頓時失了所有不快,心底的野火便猛然竄了出來:
“非是氣你,只是……”
這話頓時就被魏諷阻止了:
“此處陽光酷烈,進去說。”
兩人的入了屋內屏退左右后,還不待張泉說什么,魏諷就淺淺笑了一下:
“張泉,貴人已決意起事。”
張泉頓時喜出望外:
“當真?”
心頭的野火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焦躁:
“可…大父仍不愿見我。”
魏諷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了一封信道:
“你還未有表字,世人皆知汝與賈太中情誼深厚,正宜請賈太中為你起個表字。”
“這是相請的書信,勿私啟,直投于賈太中府上,無論成與不成,當盡人事。”
都已經安排到這份上了,張泉頓時有些感動,當下拉著魏諷手道:
“子京放心,此信即便不成,大不了我翻墻進去!大父總不會拒我才是。”
“倒也不必如此。”魏諷含笑搖頭:
“我等舉事,乃秉正行義,哪能如此強人所難?”
于是張泉心下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好在令他安心的是,魏諷的這封信果然卓有成效,黃昏時分便有馬車停在宣威侯府門前請張泉前去。
魏諷不宜久留所以早已離去,張泉只能按捺著激動的心情登了馬車,經過一小段的顛簸之后馬車拐入一個僻靜的巷子,張泉還記得這段路,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就常領著自己走這段路前去拜訪。
當時父親還讓自己拜他為大父,那時大父只是笑,一言不發。
而如今再見,張泉已經回憶不起來上一次見面是幾年前了,五年?七年?
下了馬車,由傭仆領著穿過兩道連廊,最終入目所見的是一個簡單到可稱樸素的廳堂,以及一個已經有些傴僂的背影。
張泉上前兩步,忽地心頭所有的火焰就已經消失不見。
再往前兩步想起已記不起容貌的母親和逝世的父親,以及如今只有他一人的宣威侯府,張泉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大父……”
回過頭,眼看著那個跪倒在地與故友極為相像的年輕人,以及簌簌滴落在地板上的淚水,賈詡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
“起來吧。”
“與我說說……你們那除賊之計。”
這時候張泉反倒是胡亂抹了兩把臉,急聲道:
“此事兇險,大父便當不知如何?稍后我直接越墻而出,定無人知我來此。”
搖搖頭,賈詡臉上多了兩分笑容:
“那泉兒就忍讓一介老朽去送你魂靈入陰司?”
“去洗漱一下再過來用食。”
張泉期期艾艾的起身,一眼便看到賈詡面前攤著的那封信,他還記得這個信封,但攤開的信紙上字跡娟秀,并非是他所熟悉的魏諷筆跡。
而壓在信紙上的還有一個殘缺的玉佩,依稀能看到鸞鳳之姿。
難怪自己當時還狐疑這封信頗有一些重量……不對!
張泉也陡然警醒,恐怕魏子京所說的什么代寫信請大父給他起表字,非實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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