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冷著臉問道。
傻柱也不怯場,“這位同志,咱們做事情要講道理。講證據,不能亂抓人吧。”
“別的我不知道,但在這院里,老太太為人祥和,從不與人爭斗,說她是敵人,您見過這么年紀大的敵人嗎”
“再說了,這個年紀的敵人,她能干什么”
不等王主任冷著臉開口,余組長率先解釋,“這位同志,與人無爭并不代表就是好人,壞人有時候比好人做的更像是好人。”
“年紀的增長,是時間的力量,不會改變人的本質。”
“至于你說的,年紀大的敵人,能干什么,呵呵。”
周圍人突然想起楊小濤說的那句話,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果真如此。
“至于,帶來的危害,我這正好有件真事,給大家說說吧。”
余組長一字一句的說著,神情淡然,但語氣中卻帶著一份狠辣。
“當初,就在這里,四九城的地界。”
“同樣有一個老太太,就是她帶著小鬼子抄的近道,將我后方戰地醫院數十名傷兵殘忍殺害。醫院的醫生、護士遭到非人的虐待,最后因為這從后方冒出來的鬼子,直接導致前線數千戰士腹背受敵,防線被擊潰。最后”
現場沉默。
“何雨柱是吧。你告訴我,這種人,該怎么處置”
余組長笑著,眼神里卻是冰冷,他在等傻柱的答案。
若是這人仍舊好壞不分,那就是吃飽了充的。
真當對自己好點,就成了好人了
他不介意送他去西邊,嘗嘗風沙的滋味。
他,有這權力。
聽到余組長的詢問,易中海登時緊張起來,別說是他,就是聾老太太臉皮都抖了一下,身體更是向前傾斜。
秦淮茹捂著嘴,生怕傻柱犯糊涂,那她辛苦謀劃有啥用
楊小濤等人也都看著傻柱。
這問題回答不好,可是會送命的。
好在傻柱關鍵時候,腦子終于靈光了一回。
“這種漢奸,該千刀萬剮”
傻柱咬牙說著。
話音落下,聾老太太雙頰流下兩道濁淚,喉嚨里一團血液被咽下。
余組長則是笑了,“還好,陷的不深,不是無可救藥。”
說完,不理傻柱,繼續看向聾老太太。
“您不承認,不代表不是。”
“至于證據,我們會有的。”
說完,余組長向身后看去。
閻阜貴抬頭挺胸,身旁的三大媽原本的害怕也被拋在腦后,他們已經想清楚,自己做的事是正義的,院里的人不僅不會怨恨他們,反而會更加擁護。
因為,這就是時代的特色。
人們痛恨破壞他們過日子的敵特。
他,就是抓捕敵特的英雄。
不僅如此,閻解成于莉閻解放等一眾人都站在三大爺身后,全家人同仇敵愾。
而事實上,院里人確實如他們判斷的那樣,看向他們的眼神都是感激。
不管是做作,還是真心的,這一刻,閻阜貴享受著最矚目的光。
劉海中嫉妒了,羨慕了,更是恨著。
這種好事,為什么自己沒把握住啊。
“不行,要,要找機會表現。”
劉海中也不是蠢人,心理迅速盤算著,怎么從這件事身上抽身,最好能夠攥取到利益。
目光放在易中海身上,漸漸堅定起來。
傻柱跟易中海看著三大爺一家走出來,登時茫然了。
怎么會是他們
難道不是楊小濤嗎
不等兩人猶豫,閻阜貴走到余組長身后,三大媽站在一旁,對著周圍人講述起來。
“各位鄰居,事情是這樣的。”
“前些天,我去聾她家送飯,咱吧都是一個院的,覺得她一個孤寡老人,能幫就幫,就”
聾老太太聽著三大媽講述事情經過,心理哀嘆,果然,就是那張照片被她看到了。
不過,好在照片找不到了,也算是沒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