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母拄著拐杖站在月門前看著兒子狂放不羈之態,心中滿是心疼。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幫她,直到姬松倒在石桌上,這才上前給他披上大氅
喔
大黃嗚咽一聲,突然站了起來,此時的大黃恢復以往神駿,就在姬母心中咯噔一下時,大黃卻猛地跑了出去,當走到月門時回頭看了涼亭中主人一眼。
“大黃”姬母驚呼一聲,但大黃一下就跑了沒影了。
管家劉老更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這是回光返照啊
“不必去管它了,它隨它去啊”
姬母眼中的哀傷怎么都掩飾不住,就這么坐在兒子身旁,就像松兒小時候經常做夢,嘴里說著聽不懂的胡話,每當如此,她都整夜地陪著,直到安穩睡去,這才離開。
讓她意外的是大黃很快就回來了,但他嘴中卻叼著小家伙,來到主人身邊,將小家伙放在主人腳下,看到不安分的小家伙,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這才安靜下來
重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在主人腳下,不停地嗚咽著。
姬母再也忍不住流出眼淚,她知道,大黃這是在和它的主人道別啊將小家伙帶來就是在說,今后讓自己的后輩繼續陪著主人。
“大黃啊,還記得你主人抱你回家的時候嗎”
姬母好似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對大黃訴說著以前的往事
“老身記得遇見你的時候腿受傷了,本來老身是不愿意帶你回家的,但拗不過你主人,就將你帶了回去。那段時間是松兒最為開心的時候。”
“你主人啊,從小就不愛和統領人玩耍,老身還擔心他將來怎么辦呢。但自從有了你,松兒開朗了許多,就是他將不多的肉食自己不吃,悄悄留給你,老身也只當沒看到。”
“后來啊,你也爭氣,越發的神駿和靈性”
“”
姬母就像是回憶一般絮絮叨叨地講著以前的事情,大黃靜靜地聽著,但它的眼皮越來越重,直到緩緩閉上
這時,趴在石桌上的姬松突然流下了眼淚,嘴中喃喃道“大黃你怎么不動了走,和主人打獵去”
“大黃大黃”
站在一旁的管家抹著眼淚,蹲下在大黃脖頸摸了下,身體一僵
“不要打擾它了,就讓它陪它主人最后一程吧”姬母閉上眼睛道。
大黃啊大黃,你還是走啊,你怎么就走啊
小家伙好似察覺到什么,著急地圍著自家老祖不停地轉圈,嘴中不停地嗚咽著
這一夜姬松睡的很沉很沉,天微微亮起,姬母站起身來,看了身體僵硬的大黃,再看看快要轉醒的兒子,悄然離去。
“告訴其他人,今日不見外客,誰也不許打擾松兒”
劉老雙眼通紅道“諾”
一縷陽光照的姬松眼睛不適,扶著混撐的腦袋幽幽轉醒,突然感覺腳部發麻,低頭一看,看到是大黃,他也沒在意,只是抬了抬腳,示意都什么時候了,還睡覺
但直到他徹底清醒,大黃還是一動不動,他身體慢慢僵硬。
“大黃,別玩了,走,主人帶你去吃好吃的。”
“再不起來我可生氣了,好東西可別怪我不給你哦”
“大黃”
姬松不知多久沒有流淚的眼睛再次流出了淚水,他顫抖著身體緩緩蹲下,摸著大黃冰冷僵硬的身體,仰起頭強忍著不去流淚。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