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錯萬錯都為夫的錯,都怪為夫將他寵壞了。”
“夫君”
攸寧猛地鉆進丈夫的懷里放聲痛哭,姬松只能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慰著。
時間慢慢過去,再看時攸寧已經睡下,輕輕將其放下,獨自走出房間,迎頭就看見跪在門口的姬舒窈。
但他沒有理會,就當做沒看到一樣朝外走去。
“爹”
姬松頓住,頭也不回道“要是還念著我們是你的爹娘,就回去好好準備婚事,三日后,本公親自送你出嫁。”
“你娘剛睡下,你就不要打擾了”
說完就快步走出后院,他擔心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給其一巴掌,他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知不覺中來到大黃的住處,看著小家伙正在沒心沒肺地騷擾自己祖宗,實在不忍心將其挪開。
“你個小東西,沒看到你祖宗在休息嗎自個玩去吧”
好似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大黃幽幽轉醒,晃悠悠地站起來用頭抵著放在他頭頂的手。
“你也知道你主人我心情不好唉”
在自己家里,他也沒心思裝作腿腳沒好的樣子,站起來慢悠悠轉著,大黃不知道為什么也跟在后面,就算是一步三恍,但還是緊跟著。
姬松停下他也停下,姬松走他也走,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涼亭之中。
坐下,看著涼亭中準備好的酒水,二話不說就拿起酒壺往嘴里灌,直到一飲而盡才罷休
“來人,將家里度數最高的酒拿來”
管家老劉憂心忡忡,但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暗嘆一聲就親自去拿酒水了。
“大黃啊大黃,真希望你能陪著我走到最后,但”
迷離的眼睛看著已是走到生命盡頭的大黃,枯黃的毛發,渾濁的眼睛,任誰看了都知道沒多少時日了。
或許是明日,又或者是下一刻
喔
好似聽懂了主人話,躺下身子,將腦袋放在主人腳面,就這樣靜靜地陪著。每次當姬松心情不好的時候,它都會這樣默默地陪著
“哈好酒”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今日酒中好啊”
“來人,再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