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越水七槻應道,但并沒有說別的。
這種事情沒必要說出來爭辯,那樣反而會引起兇手警覺。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三人和被害人在吵什么?”越水七槻看向三人問道。
三人對視一眼。
矢島彌生開口道:“我有個習慣不是很好,常常忘記倒垃圾,克子偏偏看不慣這事,所以偶爾會因此和克子吵架。最近我因為家庭原因經濟困難,就向克子借過錢,不過我可以靠獎學金和打工還清借款。
借了人家錢,難免在人家面前氣短。所以我偶爾在還是忘了倒垃圾的時候,克子就會在旁邊罵我,我也不好還嘴,看上去就像是克子在單方面欺負我似的。”
青木松聞言看了矢島彌生一眼,心里一緊。
“不會吧!”
錢財問題,可謂是柯學世界,最容易搞出命案來的原因。
青木松對矢島彌生并沒有什么別的心思,矢島彌生無論是外貌還是性子都不是青木松喜歡的類型。
只是到底是同學一場,又在同一個社團相處過兩年,比熟人多了幾分友誼。
如果矢島彌生因此走錯了路,青木松不會心軟包庇,只是心里還是會有些不好受。
“我是因為克子每天晚上都會在房間里練習踢踏舞,我的房間就在她房間的不聽,依然自私的每天晚上都在房間里練習。有時候我忍不住就會和克子吵起來。”川上靖子說道。
矢島彌生和川上靖子都說了,兩人和加納克子之間的“恩怨”,現在就剩下鈴木秀久了。
鈴木秀久撇撇嘴說道:“我和克子之間的恩怨,是她單方面看不慣我一個男生住進來,想要合租房里都是女生,所以故意和房東說我是偷窺狂,想讓房東把我趕走。
因為這件事,最近我和克子一直不對付。之前我看見白板上的留言,還以為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要和我道歉,所以……”
從三人的吵架理由來看,川上靖子的殺人動機明顯是最小的,矢島彌生其次,鈴木秀久反而是最大的。
想了想,越水七槻看向幾人問道:“請問,當時你們還有沒有發現有什么地方不尋常嗎?”
“不尋常的地方?”毛利蘭一愣,隨后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看向矢島彌生說道:“彌生,你剛剛洗東西的時候,是不是嚇了一跳?”
“嗯?”矢島彌生一愣,隨后回答道:“那是因為平常有人在浴室洗澡的時候,熱水的水量就一定會減弱,可是那個時候水量卻跟平常一樣。”
越水七槻聞言雙眼一睜。
這意味著……
“矢島小姐,按照這個說法,你有離開座位去洗東西。”越水七槻問道。
那視線不就沒有看著玻璃門那里?
“是的。”矢島彌生應道。
越水七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繼續問道:“那在當時還有沒有其他情況,讓你們兩的視線離開了玻璃門這邊,哪怕一秒也算。”
矢島彌生和毛利蘭對視一眼。
矢島彌生說道:“當時我在洗東西之前,還接到了靖子的電話,她要我把冰箱里留給克子的那塊蛋糕拿出來,還說十五分鐘之后要是沒來吃就放回去。掛了電話,我就打開冰箱把蛋糕拿了出來,放在外面。后面克子沒來吃,我又放了回去。”
“為什么要你拿出來?”越水七槻聞言好奇的問道。
“因為放在冰箱里的蛋糕,拿出來后十五分鐘是最好吃的。”川上靖子解釋道:“我當時已經在浴室脫光了,突然想起這事來,就給彌生打了電話。”
越水七槻心里若有所思,冰箱門打開了兩次,正好一來一回。
這邊是冰箱門,那邊是綠植。
正好把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請問蛋糕是誰買嗎?”越水七槻問道。
川上靖子說道:“是我。我想用蛋糕勸克子減少踢踏舞練習的頻率。”
“果然!”
“浴室是在那邊對吧!”越水七槻問道。
“是的。”矢島彌生應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