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只頓時高興了起來,沖淡了再也見不到上尉貓貓的悲傷。
然后快樂的去找另外一只貓了。
第二天青木松才知道,三人找了大半天的貓,包括櫥柜、衣柜這些地方,都沒有找到。
就在舍川睦實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只貓出現了,和貓一起出現的還有舍川睦實的孫女。
看來,那只貓一直都躲在能夠迎接舍川睦實孫女回來的地方。
好一只靈性的貓。
要說少年偵探團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幾小只臉皮都非常厚,小百合也被帶著厚了起來,第二天就組團去益子真司家看上尉貓貓。
只是沒想到去了益子真司家,卻發現他出事了,門鎖著,人卻一頭血的倒在了地上。
柯南看見從門縫里出來的上尉貓貓,爪子上有血,才想方設法開了鎖,跑了進去查看,然后發現了這事。
也算益子真司命大,柯南到的時候還沒死,被送進了醫院。
然后青木松就帶著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等人來了。
這個案子沒死人,性質完全不一樣,所以青木松準備給相原洋二練手。
“傷者是益子真司,53歲,是江岸公司的社長,傷因是頭部受撞擊,流血過多,目前已是送往醫院救治,昏迷時間大約是今早9點。傷者現在動了手術,但好像還昏迷不醒,情況有些嚴重。”越水七槻拿著小本本匯報道。
相原洋二應道“好的,辛苦你了。”
越水七槻一笑,然后看向柯南,眼神里帶著探究說道:“這一次多虧柯南,馬上打開防盜鎖,才能及時將傷者立即送去醫院。”
柯南見狀一驚,連忙打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相原洋二開始查看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最里面的臥室。
臥室正中間的單人床上,放著一張倒著的椅子。
相原洋二查看后說道:“這椅子橫倒在床的正中央,床左側傷者昏迷的地方,有一個破碎的日光燈管,傷者是頭部受撞擊,看這現場的畫面。
很有可能傷者在昨晚,將椅子搬在床上墊高,站了上去,準備換日光燈管,誰料他因身材過胖,失去了平衡,就這么從椅子上摔下來了,結果頭先著地,因此發生了悲劇。”
“這么說是意外?”元太聞言立馬說道。
“真是意外嗎?”光彥好奇的問道。
“不是!”相原洋二否認了兩人的話。
四小只都有些吃驚。
步美很是驚訝的說道:“不是?那就是說有人在昨夜攻擊了益子先生?”
小百合也很驚訝的問道:“難道說這件事情并不是意外?”
相原洋二看向床,說道:“因為這張椅子是被放在棉被上的啊。你們試想一下,如果要把椅子搬到床上踩,至少會先把棉被掀開吧?而且柯南拍的照片,益子先生是不是有一只拖鞋,還穿在腳上的?試想一下,你們若是要換燈管,需要搬椅子上床,是不是要將拖鞋脫掉?”
光彥似乎有點反應過來“說,說的好像是這個道理。”
“有道理。”小百合點點頭說道。
“而且,我本以為掉在地板上破掉的燈管,是剛剛換下來的舊燈管,可是仔細觀察后,發現燈管兩端完全沒有變黑,是白白的,簡直就像是全新的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