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位是身材微胖的資訊公司社長——益子貞司先生。
“你就是第二位宣稱是那只貓的飼主的人,對吧,請問你的貓是什么時候不見的。”青木松開始例行詢問。
“是在剛好四個月前搬家的時候。”益子貞司的表情很是失落:“因為三十年來一直陪伴著我的妻子去世的關系,所以我決定把房子賣了,搬到大樓和貓一起住。我家的貓當時是關在籠子里放在搬家公司的車子里面,可是到了新家的時候,籠子卻空了,貓也不見了。”
青木松聞言一愣,若有所思后問道:“那你手上有照片嗎?”
“我這邊有用手機拍的照片。”益子貞司從西裝內袋里拿出手機,從相冊中找出一張照片展示給青木松看。
照片上面是一個穿著紫色外套的微胖女性和一只被她抱著的三花貓。
“和貓一起入鏡的,就是我的妻子,而拍攝的人就是我。”益子真司做了補充說明。
青木松接過手機放在雜志旁邊對比了一下“這只貓跟‘上尉’像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益子真司聞言立馬說道:“這點還用說嗎?因為那就是同一只貓啊。”
“對了,請問你那天搬家,是選的哪一家的搬家公司?”青木松問道。
“是獵豹快遞。”益子真司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柯南聞言頓時睜大了眼睛,看向益子真司。
獵豹快遞!
那不是……
隨后青木松也問了和之前一樣的問題。
“請問你的貓幾歲呢?”
“四歲了。”益子真司回答道。
青木松又問道:“是公的還是母的?”
“是一只公貓。”
“有沒有做過絕育手術?”
益子貞司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不確定,因為那些事情,我之前都是交給妻子去處理的,我個人不太清楚。”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只是明明動過手術卻沒有纏上繃帶,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在脖子上面裝了一個像是碟形天線的東西,我只記得這些。”
“那叫伊麗莎白圈,就是戴在頸子上、像反過來燈罩一樣,專為貓貓狗狗和各種小動物在手術后或病患期間佩帶專用,以達到防止他們自己抓撓傷口和患處的效果。”
青木松聞言若有所思。
最后就是黑皮青年自由職業者——雨澤章吾先生。
雨澤章吾進來后,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說道:“我都已經說了,只要讓貓咪跟我見一面,你們馬上就會明白我是真的了,因為我就是飼主。”
青木松不為所動“那先請你提供一些資訊吧,自由業的雨澤先生。請問您的貓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差不多半年前吧。因為我自己喜歡自由,所以貓也是放養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天突然沒回家來。”雨澤章吾說道。
只是他表現出來的神情也不像擔心貓的樣子。
和另外兩位差遠了。
青木松見狀挑了挑眉,繼續問道:“那你手上有貓的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