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毛利小五郎、毛利蘭愣住了。
橘美月臉色瞬間煞白。
青木松看著她繼續說道:“還不只是這樣,米花之狼本來所使用的那把特殊警棍,現在應該也一起放在那里面吧。”
此話一出橘美月身形搖搖欲墜。
“這么說,米花之狼他身上持有的警棍呢?”米花警署的一個警員下意識的問道。
“那把警棍就是橘小姐殺害葛城小姐的兇器,是這樣吧?”青木松看向橘美月問道。
見橘美月依然不開口,青木松繼續說道:“首先,你為了讓大家以為那也是米花之狼所犯下的,調查了他拿來作案用的特殊警棍,然后買回了相同種類的警棍。接下來再用那根特殊警棍殺害了葛城小姐。
然而在你回家的路上,很諷刺的你竟然遭到了真正的米花之狼的襲擊,真的是很倒霉。沒想到這卻是因禍得福的好運,就這樣降臨到了你身上。在那個時候你靈機一動,把遭到真正的米花之狼攻擊這個意外,做最有效運用的辦法。
你把自己的那根殺了葛城小姐的特殊警棍,跟米花之狼使用的掉包了。所以警方才會從米花之狼的特殊警棍上面采集到葛城小姐的血跡。
橘小姐,我詢問過毛利偵探他們,你在脫險后,小蘭他們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所以你應該沒有時間和機會,去丟掉外套還有警棍。請讓我們看一下,你包包里面的東西吧。”
不等相原洋二上前搜查,橘美月就松開了一直被她背著的包包。
咚的一聲,包包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橘美月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橘小姐?!”毛利蘭下意識的喊道。
對她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陽子她,真的是一個像太陽一樣的人,開朗又隨心所欲,總是把自己當成世界的中心。在那樣的太陽面前,我就像軟弱無力的月亮。
也因為這樣,陽子總是從我這里奪走了一切,衣服、金錢,還有喜歡的人,她還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即使如此我還是忍了下來。”
原本哭訴的橘美月說到這里,突然不哭了,眼神銳利仇恨了起來,聲音也變了音調“直到我聽到了那句話,‘真抱歉,因為美月就快要回來了嘛。真是的,她為什么不讓那個米花之狼殺死算了,真的很煩耶’。
說完后,她還大笑了起來。所以我才會一氣之下決定動手,讓一切看起來像是米花之狼做的。”
說完后,橘美月又大聲哭了起來。
青木松聞言覺得有些奇怪,然后看著橘美月問道:“你既然不喜歡她,為什么還要和她合租呢?為什么不和她分開呢?”
葛城陽子又不是橘美月爹媽姐妹,橘美月又不是沒有工作。
朋友而已,讓自己不舒服的朋友,絕交換掉就是。
為什么要強迫自己接受欺負自己的對方,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友情”就那么重要嗎?一定要有嗎?
又不是爹媽,友情是可以沒有的。
尤其是上班后已經生孕的夫妻,最能有所體會,平日里上班根本沒有時間和朋友相聚,時間一長友情自然就淡了。
當然了葛城陽子的確過分,青木松沒有洗白她的意思。
但現實中很多時候就是你無法根本別人,那么為了自己過得好一些,只能改變自己。
橘美月聞言一愣,哭聲也是一頓。
不過她并沒有回答青木松的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