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沒理會毛利小五郎,而是蹲下身來,仔細的檢查葛城陽子的尸體。
很快青木松就發現了問題。
被害人穿著的打底衫有剛剛沾上的咖啡漬,但咖啡漬在上衣和裙子的交界處卻中斷了,而且下方的裙子上并沒有咖啡漬。
古怪!
這好像是那里有什么東西遮擋住了,所以咖啡漬才沒有沾到裙子上。
另外被害人身上穿的裙子的后面還有一個“x”型的假縫線。
一般都只有新裙子才會有這種“x”型的假縫線,叫做“固定線”的多余線段,是為了不讓兩塊布沒對好,用來做基本固定。購買回家清洗過的衣服都會拆掉,這樣穿著起來更舒服。
不單單是裙子,西服、風衣,甚至于是白大褂都有。
被害人這是換了一條新裙子?
那橘美月剛剛是怎么在有好幾米遠的地方就認出被害人來的?
是買了一條一模一樣的裙子嗎?
男性為了圖方便會這么做,一買就買十幾件。但作為一個愛美還會化妝的工薪族女性,應該不會吧!
反正青木松兩輩子,就沒看見身邊的女性有一模一樣的衣服,哪怕就是同顏色,那也是不同的款式。
想了想,青木松派人去找葛城陽子上班的服裝店的人確認這事,被害人白天上班的時候到底穿的是什么裙子,是不是身上這件米白色的半裙。
除此之外被害人的致命傷,是傷到了后腦勺的左側。
一般來說絕大多數人都是右撇子,如果是背后襲擊,那傷口應該在后腦勺的右側,不應該在左側。
所以打死葛城陽子的兇手是一個左撇子。
如果是其他案件,有可能是意外,或者犯人就是一個左撇子。
但這個案件是一個證明題,這么明顯的問題,那肯定有原因。
大幾率是米花之狼是右撇子,兇手是左撇子,以此洗清了米花之狼是殺人兇手的嫌疑。
還有一個問題,青木松記得米花之狼搶劫是把錢包一起搶走的,可是葛城陽子的錢包還在現場,并沒有被拿走!
想到這里,青木松起身讓旁邊跟過來協助調查的米花警署的警員,打一個電話回去,讓米花警署的人暗中觀察米花之狼到底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還有詢問米花之狼是不是搶劫的時候都把錢包直接拿走,而不是只拿錢包里的錢。
“警部,這個案子應該是米花之狼所為吧,那我們是不是帶橘小姐去指認兇手?”相原洋二靠近后小聲詢問道。
在他看來情況很明朗,就是米花之狼襲擊了兩人,一死一傷,現在應該去審訊米花之狼才對。
青木松看向相原洋二說道:“都到這邊來了,先去查看一下橘小姐被襲擊的地方。”
其實要不是回憶起來了這個案件,青木松也會認為兇手就是米花之狼。
所以現在指認橘美月就是兇手的證據不夠。
聽青木松這么說,相原洋二也沒起疑,按照辦案流程,的確是要查看另外一個受害人橘美月受傷的現場才對。
雖然之前米花警署已經檢查了,但之前那是搶劫案,現在是命案,需要重新查看才行。
橘美月是在一處兩棟房子之間的過道被襲擊的,因為兩棟房子的第一層都是商鋪,為了美觀,過道入口用一張布遮住了,需要撩開布才能走進過道。
青木松讓人打開探照燈把現場照亮,隨后查看了起來。
因為是過道,地面有灰塵,而且之前還正好在下小雨,所以現場留下了痕跡不少。的確有一條,一前一后,一小一大的兩組足跡,證明的確是有人尾隨了橘美月,在背后襲擊她。
但橘美月的足跡,在出了過道后,因為外面是馬路就查看不到了。
這個現場青木松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于是就順著相原洋二的話,帶著橘美月等人去了米花警署。
之前只是搶劫案,所以米花之狼是被米花警署的警員帶走,現在升級成了命案,也暫時還沒移交犯人。
來到米花警署,米花之狼正在接受審訊。
“我們要請你指認攻擊你的人,是坐在里面的那名男子吧!”青木松指了指審訊室內的人問道。
橘美月看了兩眼回答道:“是的,就是那個人,不會錯的。”
“好的,我知道了。”青木松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