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初村還是吉桑的大學學長,小暮是跟吉桑同期進公司的。”岸浦實夏說道。
聽到岸浦實夏這么說,初村健策和小暮紋平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岸浦實夏這話不就是還說他們倆也有殺人嫌疑嘛!
小暮紋平立馬辯解道說道:“你們想想,不過只是撞球桿跟飛鏢,不至于會讓人想把對方給殺掉吧。”
青木松沒有回答,反而是岔開話題繼續問道:“剛才毛利偵探說,你們三人在比賽?”
“是的。”初村健策應道:“我們三個人一直輪流,直到部長醉倒不省人事。”
青木松聞言看向旁邊的調酒師福井柚嬉問道:“請問,被害人之前真的都是和他們三個人一起玩嗎?”
“是的。”福井柚嬉應道:“哦,對了!那位部長真的很會惹事了。這邊的射飛鏢標靶,都是軟質飛鏢,他卻想要拿硬質飛鏢來射,結果跟其他客人起了爭執。
幸虧他的三位同事出面調停,才平息下來。結果只好帶那位部長回到他們的位子休息,等他自己酒醒了。”
青木松繼續問道:“那之后呢?”
“他們三個就開始玩起了撞球跟射飛鏢的游戲,好像是輸了的話就換人。”福井柚嬉回答道。
青木松想了想,問道:“我看見被害人的外套是披著的,請問那件外套是被害人自己這么穿的,還是有人給他披上去的。”
服部平次登場的那個案子也是脖子被刺毒針,也是人靠近后刺的。
如果有人給醉過去的被害人披衣服,那么對方就有不小的嫌疑。
因為可以借著披衣服的動作,把準備好的毒針刺入被害人的脖子處。
“是我。”小暮紋平回答道:“我看見部長醉倒在那里,擔心他著涼了,就給他披上了外套。”
青木松聞言看了小暮紋平一眼。
小暮紋平嫌疑1!
越水七槻聞言立馬問道:“這么說,其中有兩個人在玩的時候,剩下的那個人就是和醉倒的被害人單獨在那張桌子喏?”
福井柚嬉想了想說道:“好像是這樣。”
聽到這話,青木松一點也不意外,畢竟是經典三選一嘛。
“也就是說,你們三個人都分別有機會,跟當時已經醉倒的被害人有時間單獨相處了!”越水七槻看向三人說道。
“總而言之,現在就先讓我們搜身檢查你們的隨身物品吧。”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
首先就是初村健策。
最顯眼的就是初村健策“送”給被害人的禮物——撞球桿。
“撞球用的球桿嗎?看起來的確是高價品。”青木松說道。
“是,原本一支要價十六萬日元,后來只賣十萬日元,就為了部長……”初村健策原本想要說送給部長。
但突然想到記性和聽力特別好的柯南,下意識的看了柯南一眼,然后改口道:“當,當然,就像小朋友剛才聽到的,我一開始根本沒想過,要拿這么貴的東西當作生日禮物,所以的確有點不滿。”
說完初村健策又為自己辯解道:“可是你覺得,有人會為了這種理由去殺人嗎?”
那可不一定。
如果只是這么一次,當然不可能。
可如果在這之前已經發生了無數次呢?
十萬日元,相當于不錯的企業里員工的半個月工資。
要知道現在高木涉的基本工資也才20萬日元,青木松的基本工資是30萬日元。而警視廳刑事在一眾職業里,可是高薪。
所以十萬日元不是什么小錢。
一次就是如此,次數要是一多,不恨才怪。
毛利小五郎突然插嘴道:“但是,如果在球桿前面加一根毒針的話,就算離桌子有一段距離,也可以冷不防地刺過去吧。”
“哈!?”初村健策聞言驚呆了,反問道:“如果我做這么醒目的動作,應該會有人看到吧!”說著看向了一旁的福井柚嬉說道:“你可以證明我沒有那樣做,對吧!”
“是的。”福井柚嬉點頭應道:“而且在那位部長醉倒之后,那支撞球桿就被收到箱子里了。”
雖然還沒有排除初村健策的嫌疑,但毛利小五郎說的情況肯定是不對的。
除此之外警方并沒有在初村健策那里搜查到其他可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