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處傷口,更有可能是兇手打暈片岡英介時候留下來的。
他殺!
這絕對是他殺!
“這是意外嗎?”見青木松和越水七槻站起來,毛利蘭問道。
如果是意外,那他們也成為了間接的兇手,讓善良的毛利蘭無法安心。
不等青木松回答,就見片岡英介的繼妻片岡由梨江語氣激動的說道:“這是他自作自受,誰叫他每次玩那種游戲的時候都那么投入。”
青木松不由得看向了這位片岡太太,卻猛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瞇了一下眼睛“片岡太太,你沒有戴結婚戒指嗎?”
片岡由梨江聞言語氣依然沖沖的說道:“因為覺得很麻煩,所以我都沒有戴著。”
可是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卻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一直戴著戒指才會有的痕跡。
很顯然是之前一直戴著才會留下。
現在沒戴了,這是否說明,對方在近段時間和片岡英介的感情破裂了,所以才沒有戴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片岡由梨江就有了殺人嫌疑。
站在片岡由梨江旁邊的是片岡圣也,是片岡英介和元妻的兒子,也是片岡英介目前的獨生子。
是的,片岡由梨江并沒有孩子。
但據調查,片岡圣也表示過母親會去世都是父親太亂來,很怨恨自己的父親。
果然,下一秒片岡圣也就調侃道:“這也很像是我老爸的死法。”說著還推了推自己脖子上戴著的耳機,準備重新戴上聽音樂。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青木松也將目光放在了片岡圣也的身上,這一看又發現了問題。
“圣也先生,請問你的手怎么了?”青木松問道。
片岡圣也聞言一愣,隨后看了看自己包扎了繃帶的左手,回答道:“哦,剛才不小心被吉他的弦弄傷了。”
說著認真聽起音樂來。
青木松見狀挑了挑眉。
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他不信。
而且這一家人還真有意思。
青木松瞧著片岡英介死了,家里的三人片岡由梨江、片岡圣也還有管家佐田誠都不怎么悲傷。
“給大家帶來這么大的困擾,我代替老爺跟大家賠個不是。”佐田誠鞠躬道。
呵!
青木松看了一眼佐田誠。
如果是真傷心人,怎么可能會有閑情心這個時候還在意這些。
青木松看向三人,一臉正色的說道:“這可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