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這么多人要吃,這工作量非常大,別看幾小只人小,可吃起來比新名香保里吃得還多,尤其是元太,一個人可以頂兩個。
青木松不想讓新名香保里累著,心疼她。
二來既然是出去玩,那就要保證玩得開心。帶來的食物,最好以安全、可口為主。這方面比起自己做,還是會接外帶的店更靠譜。
當然青木松不會說出來的是——新名香保里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其實做菜的手藝一般般,只有幾個拿手菜做得很好吃,其他的只能說不難吃。
吃了后,大家果然更喜歡大廚做的壽司和甜點。
所以貴有貴的原因。
“還真是飛來橫禍啊!沒想到我們用來易容偽裝的男子,竟然先被扒了。”貝爾摩得坐在副駕駛位上調侃道,雖然還頂著弁崎素江的臉,但凸起來的肚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正在開車的透子同學聞言說道:“難怪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怎么有人外出來神社賞櫻身上沒錢包呢。不過,把那個男的神色找到的那詭異的五元銅板借來用,是正確的選擇了。”
貝爾摩得聞言看向透子同學,試探的問道:“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好心,還把他被偷走的錢包放回去。”
“要不然他如果報警不就麻煩了?”透子同學解釋道:“因為里面有提款卡,而且也有駕駛證。”
這個理由,貝爾摩得到底信沒有信,只有她自己知道,因為她已經岔開了話題“要記得感謝我哦,你趁著被那個fbi的小貓抓住手臂的時候,裝在她袖口的竊聽器,我可是順利地幫你收回了。”
透子同學聞言一笑“那真是謝了。”
隨后貝爾摩得一邊拿下臉上的易容面具,一邊問道:“所以了?你從那只小貓的身上有聽到什么好情報嗎?”
“嗯,真是大有收獲。”透子同學笑著說道,撕開臉上的面具后,看向貝爾摩得說道:“還意外地聽到了一些私人情報。”
貝爾摩得聞言雙手環胸的看著他說道:“我想你應該會把那些情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才對吧。”
“會的。”透子同學想也沒想的就說道。
在對付赤井秀一的事情上,透子同學和酒廠所有人立場一致!
“一旦證實之后,馬上。”說著透子同學笑得意味深長了起來“有一件事我可以先告訴你。”
貝爾摩得看向他,等著他的發言。
“那個男的很可怕。”透子同學說道。
貝爾摩得聞言原本期待的眼神,亮光驟降。
這還用得著你說,她早就知道了。
貝爾摩得以為透子同學說的是赤井秀一。
但透子同學的話只說了一半。
另外一半是在心里說的。
【那個少年,還有那個警部……】
貝爾摩得當時在表演,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看見。
但透子同學可是看到青木松一直盯著貝爾摩得在看,他應該是看見了貝爾摩得的動作了吧。
只是不知道,青木松是沒猜到竊聽器,還是故意不說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