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賴子聞言低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沒法辯解了。
“可是,為什么你身上會有黑色五元銅板呢?”相原洋二不解的問道:“丟在被害人尸體旁的五元銅板,應該是這次被扒的時候死者放進去的才對。”
段野賴子聞言抬頭看向相原洋二說道:“剛才拿給你們看的銅板就是這一次被扒手放的。”
“誒?!”相原洋二和青木松都有些意外。
段野賴子低著頭仇恨的說道:“放在那家伙旁邊的,是去年被那個扒手,被那個扒手扒走的時候放進去的,奪走我兒子性命的五元銅板!”
“你,你兒子?”眾人一愣。
青木松突然想到了錢包:“難道說你就是在錢包里放上大頭貼的那一位嗎?”
“是的。”段野賴子低著頭應道:“被那個扒手偷走的錢包里面,還放了車子的鑰匙,少了車子的鑰匙,我那個有氣喘的兒子被關在車子里好幾個小時。
最后因為延誤就醫,就這樣回天乏術了。所以我一直在網絡上調查那名扒手的事,然后在他可能出沒的地方守著。”
“可是為什么要貼上大頭貼?因為我們就是憑著那張大頭貼,才確定那是你的錢包。”相原洋二有些想不通的問道。
段野賴子解釋道:“如果為了拿錢打開錢包,扒手就算不情愿也會看到那張大頭貼吧,我就是故意要讓他,看到告訴那個扒手,被你偷走的并不只有金錢財物,還有一個小男孩的生命,你知道嗎?”
青木松聞言嘆了一口氣。
他還是那句話,為父母報仇,哦,這里應該說為兒子報仇。
對方就算有錯,但也沒有什么能讓外人說道的。
隨后青木松詢問了一下對方的作案手法。
原來阿笠博士說錯了,誤導了警方。
兇器不是一根30公分左右的棍棒,而是被串起來的被涂黑的五元銅板。
如果用鐵絲或是繩子穿過中間的洞串接起一大堆就會變成細長棍棒,而且就算事后從塞錢箱里面發現了那些被穿起的大量五元銅板,因為跟香油錢混在一起不會被懷疑,這么一來就能順利騙過,一直在尋找細長金屬質棍棒的那些警察。
所以當時,段野賴子才會故意去找幾小只說話,跟他們說如果不用力搖鈴鐺,就不會發出大聲響,神明就不會發覺。
其他的事情,倒是和青木松等人推理的一樣。
段野賴子在錢包放了gps發訊器故意讓扒手扒走,以此掌握扒手行蹤,再用大量的五元銅板串成棍棒當做兇器,殺死了被害人。
隨后故意找孩子們說話,要他們用力搖鈴鐺發出大聲響,拿著錢穿繩子的另外一頭倒入塞錢箱,也可以在瞬間將大量的五元銅板一起投入。
殺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是在段野賴子搖鈴鐺之前,那個時候段野賴子的錢包已經被遇害的被害人偷走了才對,但段野賴子卻假裝沒有發覺還丟了香油錢進去,搖鈴鐺就是掩人耳目的證據。
解了心里的疑惑,青木松就讓越水七槻押送段野賴子回警視廳。
這個案子的后續還有功勞,自然都算在了越水七槻的頭上。
于是,看完鬧劇的用來湊選項的兩個嫌疑人終于想要離開。
看著段野賴子被押走的背影,坂卷重守對著青木松問道:“那么,我現在也可以回家了嗎?”
青木松應道:“請便!謝謝你的配合。”
弁崎桐平聞言也立馬說道:“那我也走啦!”
“請便。”青木松點頭應道,隨后又說道:“對了,因為還有扒竊的案子要辦,所以改天應該還會找兩位來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