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名香保里同樣也是見多識廣。
只是一個是命案現場見多識廣,一個是推理小說見多識廣。
這種“反殺”的劇情,在推理小說里挺常見的。
但如此一來,嫌疑人就難找了,今天神社這里,來賞櫻的可是有上百人。
“阿笠博士,麻煩你說一下,你目睹的被害人被殺害的過程。”青木松看向阿笠博士問道。
青木松雖然回憶起來了這個案件,但只記得兇手就是越水七槻說的那樣,是反殺了這個扒手的女性,證據好像是身上沾到了血跡。
至于這位女性長得是什么樣,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被列入嫌疑人名單里的——完全不記得了。
太細節的東西,青木松的確是回憶不起來了。
所以得詢問唯一的目擊者——阿笠博士。
看看能不能從阿笠博士的描述里,找到線索來。
“好的。”阿笠博士應道:“我是在上完廁所,要經過這里的時候,碰巧看到了這件事。因為樹蔭光線昏暗,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不是在這里打木樁什么的。”
青木松追問道:“那兇手的長相呢?”
阿笠博士:“因為太暗,只看到大概的身影。只知道那個人戴著帽子,而且手上拿著大約三十公分的細長棍子這樣而已。”
“原來如此,所以那就是兇器。”越水七槻看了看被害人頭部的傷口說道。
看被害人頭部的傷口情況,的確符合細長棍子的情況。
相原洋二看向阿笠博士問道:“請問兇手有沒有其他的特征?”
“我想想看”阿笠博士思考了片刻后說道:“哦,我想起來了!兇手要離開現場的時候,他的腳有點像是拖著地走,所以我那時候,還有問他要不要緊呢。”
“腳像是拖著地走……”青木松挑眉。
相原洋二聞言立馬追問道:“那兇手怎么回答?”
阿笠博士回答道:“他就好像沒聽到我說話,等到我知道那個人在敲打的是那名被害女性的時候,他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相原洋二想了想推理道:“原來如此。警官,如果在一般都會想快點離開的情況下,還會拖著腳走路的話,那……”
青木松想了想說道:“感覺不像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特地演出來的。從這一點,想要從來到這神社的這么多賞花客里面清查出殺人兇手的話……”
相原洋二驚慌的說道:“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我有這么傻嗎?”
幾百人里找一個人,光是每人問一下基本情況,都能問一天。
這么傻逼的事情,青木松當然不會干。
說著青木松提起了那個裝著gps發訊器的證物袋說道:“如果那位扒手黑兵衛從來沒有被抓過,那么一直到被扒走錢包,五元銅板被放到身上之前,都無法確定到底誰是黑兵衛。
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讓放了發訊器的錢包故意被扒走,再用手機掌握正確位置。然后等待黑兵衛到沒什么人的地方,才下手殺害對方。”
越水七槻聞言說道:“可是也有很多扒手是集團犯罪,也有可能是扒手同伙間起內訌引發的兇案。”
“這么說也是。”相原洋二附和道。
青木松搖頭:“我想這位黑兵衛應該是單獨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