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聞言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殺人兇手是在育郎先生拿起聯盟蛋糕之后才下毒,結果我們所有人,竟然都沒有發現這一點是嗎?”
“不,這肯定不可能,殺人兇手又不是透明人。”越水七槻說道:“我在想會不會育郎先生吃東西有什么特定的習慣,比如從左邊開始吃,或者是從上面開始吃,兇手了解育郎先生的吃東西習慣,所以能精準投毒。”
“這的確有可能。不過……”青木松看向服部平次說道:“這次事件讓我想起寄給腹部君的那封信。”
“啊!”服部平次隨后贊同道:“我是你們人類擅自虛構出來的不正常的存在。是你們永遠沒有辦法真正看見的幻影。”服部平次說著把帽子的帽檐從后面轉過來,一臉認真。
“走,進去問問若松太太。”青木松說道。
眾人重新走向書房,青木松向若松芹香等人說了情況。
若松芹香聞言很是震驚“這是真的嗎?只有育郎吃下的年輪蛋糕上被殺人兇手下了毒?”
青木松點頭應道:“是的,而且案發現場留下的那七塊年輪蛋糕跟切之前的年輪蛋糕做了比對之后,包括育郎先生吃下那一塊蛋糕,是正好被切成了不多不少的八等份。”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不過雖然說大小相同,可是下了毒的那一塊兒放在他前面一點比較好拿的話情況就能理解了。”
米原櫻子聞言立馬反駁道:“才不是拿的放在他前面的那一塊,而是伸長了手拿了遠的那一塊,是這樣吧,佐竹小姐?”
佐竹好實點頭應道:“是的,我看到的情況也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但是切好年輪蛋糕并放入托盤的只有你們兩個,能方便下毒的你們說的種話沒有什么說服力。”
毛利蘭卻立馬反駁道:“可是我也看到了。”
“納尼!”毛利小五郎沒想到來拆他臺的人會是毛利蘭。
毛利蘭一臉認真的說道:“育郎先生拿了遠的那一塊年輪蛋糕。”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為什么偏偏要拿比較遠的那一塊呢?真是想不透。”說到這里遠山和葉有些疑惑。
“誒!”越水七槻有些感嘆說道:“看樣子,那時候育郎先生的確很引人注目啊!”
遠山和葉解釋道:“因為他剛才說完下一任會長是他,當然會特別注意啊。”
毛利蘭也跟著說道:“所以情不自禁的一直看著他。”
服部平次想了想假設道:“我想說不定兇手是在1\/2的幾率上下了這一把賭注。”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不滿服部平次的推理,連忙說道:“喂喂,萬一育郎先生最后選上了沒有下毒的那塊年輪蛋糕的話……”
柯南卻幫服部平次說道:“到時,候也許殺人兇手就會將剩下那一塊沒有毒的年輪蛋糕,假裝放上盤子的時候,手劃了一下掉到地板上,結果就不能吃了吧。因為育郎先生先生不但貪吃,還很餓,所以殺人兇手已經知道:,他一定會等不及用手抓來就吃。”
青木松聞言搖頭:“應該不可能是隨意下的毒,這不合理,這個幾率太不穩定了,一不小心就會發生意外,甚至于是自己吃到,這太愚蠢了。”
服部平次想了想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殺人兇手其實是想讓育郎先生拿走比較前面的那一塊沒有下毒的年輪蛋糕吃下去,然后讓吃下最后一塊的椎名總經理中毒身亡。”
聽到服部平次這么說,所有人頓時一驚“啊!”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也就是說,上個月在輕井澤殺害若松社長的殺人兇手,跟做一次盯上他的兒子或者是總經理性命的殺人兇手不是出在這個家里,就是公司內部了吧?這就要問你們有沒有什么線索。”
藤波純生聞言下意識的反駁道:“怎,怎么可能有啊!”
“這,這么說起來。”米原櫻子聽到這,不由的說道:“我曾經看過老爺跟育郎先生好像在爭吵什么的樣子。老爺說,亂用公司錢的人是你吧?還不快點坦白。育郎先生就大喊著回答他,你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這句話。”
青木松聞言有些驚訝的問道:“那是什么時候的事啊?”
米原櫻子回答道:“我記得應該是老爺在輕井澤過世前的一個禮拜左右。”
藤波純生疑惑道:“那么那一天他讓我們留在別墅里,說有事情要對我們說,就是……”
佐竹好實想了想猜測道:“會不會是育郎先生侵吞公司的錢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