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這個時候有了疑惑“可是既然特地用濕毛巾擦過手,那為什么還用左手拿煙呢?”
“可能是因為不確定手上的毒藥有沒有擦干凈吧,畢竟毒藥是肉眼看不見的嘛。他明明有讓服務員給他濕毛巾,但桌上并沒有看到用過的濕毛巾,所以我猜大概是被他收在衣服口袋里。”青木松說道。
“原來如此!”遠山和葉恍然大悟。
“對了!”青木松看向服部平次問道:“你一向是無事不來東京,你這一次來東京來是為了什么,我可不相信你是來游玩的。說吧,反正每次你來東京查案,最后還是要我收尾。”
服部平次聞言撓了撓后腦勺說道:“是因為有人寄了一封信給我,但那個人上個月已經死了。”
毛利蘭聞言驚訝道:“哎!已經死掉的人寄了一封信過來,是寄給服部君的嗎?”
服部平次點頭“那個人是我媽認識的人,是在東京一家設計公司擔任社長,一個叫做‘若松’的人。過去我也曾經跟他見過幾次面,可是聽說他上個月在輕井澤的別墅里被人殺害身亡了。”
毛利小五郎震驚道:“你說他被人殺害了。”
服部平次應道:“是啊,我請大阪府警局的大瀧刑事,幫我去進行調查。在案發的當天,正好是若松先生他太太生日,他們正在別墅里面開派對。當地的警方好像認為是有人為了偷錢闖入別墅正好被洛松先生撞見,所以就把若松先生給當場殺害了,但也沒能抓到兇手。”
“可是若松先生為什么會寄信給副你呢?”青木松皺眉道。
世良真純聞言猜測道:“該不會是在被殺害之前寄出的信吧。”
丸田步實聞言好奇的問道:“難道他是知道有人要殺他,所以留下了指認兇手的證據?”
“應該不可能。”青木松說道:“若松先生是一個成年人,若是他知道自己有風險,要找的也不該是服部君,應該找服部警視監才對。”
服部平次聞言說道:“沒錯。這封信上的郵戳是命案發生十天之后才蓋上的,應該不是他本人寄的。雖然寄信人的名字是寫若松耕平。但是,信的內容卻好像是殺害若松先生的兇手寫的。”
“什么?!兇手!!!”
眾人頓時驚了。
見過兇手挑釁被害人家人的,也見過兇手挑釁警方的,還沒見過兇手挑釁偵探的。
服部平次點頭,把自己收到的信拿出來,展開對著眾人說道:“是啊,信的一開頭是這么寫的。
‘親愛的服部平次先生,因為我非常想要和你這位高中生偵探見面,所以想向你坦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不過就算見了面我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能夠清楚的看到我呢?
這么說是因為我是你們人類擅自虛構出來的不正常的存在,是你們永遠沒有辦法真正看見的幻影,如果你還想跟我見面的話,在下次的月圓之夜,我會在我殺害的那個男人的家里,恭候你的大駕!’
然后,在信的最后,寫著被害人若松先生位于大阪老家的地址。除這些以外,信封里面還放了一把那個房子的鑰匙。”
說著服部平次還展示了一下那把鑰匙。
毛利小五郎聞言問道:“那么,你去了那個像是幽靈的家伙,在等你的房子了嗎?”
服部平次尷尬又看向和葉不滿地說道:“我本來是打算去那里,揭穿他的真實身份,沒想到不小心感冒了,這家伙居然就擅作主張把鑰匙拿走了。”
遠山和葉不滿道:“我是代替平次你去的好不好?”
“誒!?”柯南有些驚訝。
毛利蘭也驚訝的看向遠山和葉問道:“和葉自己一個人去,去那間幽靈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