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見狀立馬看向須坂衛子問道:“須坂女士,請問你剛才說的‘果然是’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個……”須坂衛子低下了頭說道:“荻人少爺的興趣之一就是石弓,他們兩人經常在爭吵起來的時候說要殺了對方。剛才我看見荻人少爺拿著一支箭走了出去,我就感覺有些不妙有些不放心,于是就偷偷的跟著他,沒想到……
沒想到看見他拿著箭跟在了野笛大小姐的身后,在野笛大小姐摔倒在地后,他在一旁突然走出來將手中的箭刺向了野笛大小姐的后背……我當時在遠處看著有些不太清楚只是看到荻人少爺有那么一個動作,不太確定。沒想到……是真的。”
真是片寄荻人殺死了片寄野笛。
“不對呀!”毛利小五郎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如果是這樣的,那么為什么野笛小姐的手下還有一支箭呀!”
這個時候上前查看尸體的越水七槻開口了“我想應該是野笛小姐想要演一場戲,結果被荻人先生將計就計了。”
“演戲?!”須坂衛子驚了。
越水七槻點頭然后說道:“野笛小姐衣服的左邊袖子上面,好像有被什么東西扯開過的痕跡。我想野笛小姐用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箭劃破了衣袖,并且大聲尖叫,假裝成自己就像是被荻人先生襲擊一樣。
照她原來的計劃,她應該是先假裝昏倒,然后等待我們趕過來救她才對,卻沒想到在那之前荻人先生卻出現了。然后就出現了須坂女士看見的那一幕,荻人先生用沾了毒藥的箭把假裝昏倒的野笛小姐殺死了。”
【假戲成真呀!】青木松聞言在心里吐槽道。
柯南聞言看了越水七槻一眼。
雖然青木松沒有介紹,但看樣子越水七槻應該是搜查一課三系新進的刑事,有點聰明呀!
“等一下,為什么他正好會有沾有毒藥的箭呢?”毛利小五郎覺得這有些太巧了。
須坂衛子這個時候開口了“我想應該是他一直都有。”
“咦?!”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都驚了。
“荻人少爺說過他在獵捕野豬的時候,會把野草制成的毒藥抹在箭上,所以我想他應該一直都有。”須坂衛子說完,頓了頓說道:“我就是害怕荻人少爺會……沒想到他還是對野笛大小姐下手了。”
她本以為對方會對中北楓下手。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
青木松卻看著須坂衛子問道:“須坂女士,請問你有其他證據嗎?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作為嫌疑人之一,須坂衛子的證詞當然是有用的,但卻未必不代表她沒有說謊。
萬一她說謊了,她的證詞可就信不得了。
須坂衛子聞言一愣,隨后皺緊了眉頭“我……對了!”須坂衛子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我在小楓小姐的樹屋那里安裝了一個隱蔽的監控攝像頭,那個監控攝像頭應該能拍攝到這個地方。”
“你為什么要按照監控攝像頭呀!”青木松皺眉道。
“這個……”須坂衛子面有難色,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毛利先生他們哪怕是第一天來這里,應該也能感受到,荻人少爺和野笛大小姐幾乎是不假掩飾的對有老爺繼承權的人有惡意,經常詛咒對方死。
自從小楓小姐被老爺收養后,她就經常出意外,樹屋是小楓小姐經常玩得地方,又是在樹上距離地面有兩米多高,我擔心他們會利用樹屋對小楓小姐不利,為了以防萬一就……”安裝了一個隱秘的監控攝像頭。
“哪里能看見監控畫面?”青木松不廢話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