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聞言一愣,隨后下意識的說道:“就是拿保鮮膜覆蓋住碗,然后在保鮮膜上戳幾個小洞,放在微波爐里加熱了。”
一般帶湯汁的食物,都是這么加熱的,以免水分流失過多。
“屋子里的食品保鮮膜是誰采購,誰替換到出川小姐房間里的。”青木松看向三位嫌疑人問道。
“是我去采購的,不過我沒替換到出川小姐的房間,都是她們自己用完后,來廚房拿新的。”飯盛薰說道。
毛利蘭這個時候說道:“我記得我們拿飯菜之前,出川小姐拿了一個空的保鮮膜說用完了,直接把盒子扔到了里山小姐的身上,后面是里山小姐從廚房的儲藏室拿一個新的給她,對了當時里山小姐還幫出川小姐撕開了封口。”
“對了。”鈴木園子突然想了起來“青木哥,我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敲出川小姐的門,她把門打開后,我聽到的;‘叮’的一聲,我想那應該是微波爐加熱好的聲音。”
“很好,現在就有了一個問題。”青木松看向眾人說道:“我們在出川小姐的房間里并沒有找到使用后的保鮮膜。
如果兇手在保鮮膜上涂了毒,之后出川小姐使用后加熱食物,蒸汽附在保鮮膜上形成大量水滴,涂在上面的毒藥隨著水滴滴入飯菜中,出川小姐吃了飯菜后就會毒發身亡,如此完全不需要進入這個房間就能完成作案手法。”
“所以各位,你們都曾經進入過這間屋子,都有銷毀這個證據的可能性。我們要依法對你們進行搜身,還請你們配合。”青木松說道。
青木松一邊說一邊重點觀察里山月子、豬俁保子、飯盛薰,從三人的表現來看,里山月子明顯在自己說出了推測的作案手法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勁明顯心里有鬼,但等自己說搜身的時候,她的表情又放松下來,仿佛勝券在握一般。
很明顯里山月子這樣的表情,她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
但她又不怕搜身,也就是說她確定警方從她身上搜查不出來。
根據毛利蘭等人的敘述,在發現出川敦子死后,她們幾個人都在這里待著,沒有人離開過其他人的視線,按理說里山月子并沒有機會扔掉保鮮膜。
不過……
看見里山月子懷里抱著的小狗,青木松心里有了想法。
“我沒問題。”飯盛薰說道。
豬俁保子說道:“我也沒意見。”
里山月子也跟著說道:“可以。”
“在搜查你們之前,里山小姐,可以把你抱著的小狗交給我們嗎?”青木松說道。
里山月子聞言一驚,但還是笑著說道:“可以。”
說著她就伸手把小狗遞給了青木松,但在青木松還沒抱穩之前,就松開了小狗。
眼看著小狗要脫手而出,蹦跶到地面上飛快跑走,青木松眼疾手快的用右手掐住了小狗的脖子,然后左手拖住了小狗的身子,調整了一下,確定不會掐死小狗也不會弄跑它。
“里山小姐,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剛才是故意的?”青木松眼神冰冷的看著里山月子。
“啊,我只是沒想到你還沒抱穩,對不起。”里山月子臉色難看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她說道:“哦,我還以為是因為這只小狗身上被你藏了什么東西,所以你故意想要放跑它,不讓我們警方徹查。”
里山月子聞言頓時冷汗直冒,連忙說道:“不是的,我只是不小心。”
“故意也好,不小心也罷,直接先查小狗,就什么都知道了。”青木松說道。
然后不等里山月子開口,青木松就直接脫下了小狗身上穿著的衣服,里面果然有一坨裝在密封袋里的使用過的保鮮膜。
“里山小姐,你還有什么要說嗎?我想從保鮮膜上面,應該能檢驗出你的指紋和氰化物毒藥。”青木松抬頭看向里山月子說道。
里山月子無話可說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低頭道:“沒錯,我就是兇手。”
“月子小姐,為什么?”毛利蘭忍不住看著她問道。
“三年前,我父母所經營的這家會館,因為那個女人的投訴而倒閉了,也因此背負巨額的債務,我的父母因此自殺了。”里山月子說道。
眾人聞言都震驚了。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