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被刺后還旋轉了一下,這肯定不是行為藝術,應該是她倒下的方向正好后面就是滑輪椅,老板娘倒在了滑輪椅上。滑輪椅承受不了這么大的沖擊所以“甩”了出去,將老板娘甩到了吧臺上。
這么一想,老板娘雖然依然是在吧臺里面中刀的,但卻未必是正面向吧臺。
青木松開始想老板娘在毛利小五郎四人離開后,會做什么事。
一般來說都是在收拾吧臺,或者是看菜煮好了沒有。
聯想到剛才座機上的那個通話記錄。
老板娘在接到電話后,開始準備酒杯和酒。
她已經準備好了酒杯,那接下來就是把酒從酒柜上面拿下來。
也就是說她會站在酒柜的旁邊,靠近墻去拿白蘭地。
青木松打量了一下老板娘可能會站著的地方,突然發現了疑點。
“這……”青木松驚了,因為他看見這面墻上竟然有一條裂縫,而且是一條不小的裂縫,足有5毫米左右寬。
這間居酒屋竟然是豆腐工程!
而且青木松敏銳的意識到,如果老板娘當時去取白蘭地的時候,是整個人貼在了墻上,那么她中刀的位置,正好在這條裂縫中。
青木松一直覺得老板娘被刺死,要么是兇手在居酒屋里做了什么機關,要么就是躲過了毛利小五郎的眼睛偷偷溜了回來。
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兇手就是在居酒屋外殺害了老板娘。
如果真是這樣,兇手就是那個人了!
不過青木松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去驗證。
他把鑒識課刑事叫了進來,從對方手里拿過了證物袋,取出里面的兇器。
青木松仔細看了一會兒兇器,嘴角上揚,他已經拿到了決定性證據。
沒一會兒,相原洋二走過來稟告道:“警部,扇小姐的衣服上并沒有出現血跡的反應,還有馬路上的便利商店,我們也去確認過了,有證人表示中村先生當時的確去那邊買了香煙。自動提款機那邊,銀行需要明天上班后才能給我們回復。”
“我知道了。”青木松應道。
這個時候丸田步實的電話來了“警部,我剛剛去電訊公司查了,那個手機號碼是筱原真雄先生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青木松說道。
【這個案子作案手法倒是又新奇了一下,不過證據倒是挺好找的,筱原真雄也不知道去換張電話卡。】
既然知道兇手是誰,而且還拿到了證據,青木松自然是立馬抓人。
“筱原先生,兇手就是你吧!”青木松看著筱原真雄說道。
筱原真雄聞言一驚,緊張得冷汗直冒,但還是心存僥幸的反駁道:“警官,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明明是去提錢去了。”
“提錢也不耽誤你殺人。”青木松很是平靜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有些糊涂了“青木警部,筱原先生怎么可能,能一邊提錢,一邊殺人呀!他可是有回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