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真是胡說八道。”川口恭一郎吸取了剛才被青木松反問的教訓,只是說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是兇手?”
青木松說道:“我想,你應該是先抱著與田先生將他的頭撞向花鐘數字盤6點的石頭位置上,然后,在用指向12點的長針,弄傷了他的臉,隨后在把尸體放在6點的旁邊。”
川口恭一郎聞言忍不住說道:“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我要怎么不弄亂花,然后再走到12點的位置呢?”
“從文字盤5點鐘的方向,就能不弄亂花叢。”青木松說道:“你先抱著與田先生站在5點的石頭上,然后在短針指到5點的時候,踏上短針,通過短針走到長針,然后靠近12點的位置。在把與田先生的臉刮傷,然后你再從指針上面走回來。”
川口恭一郎沒想到自己的作案手法完全被青木松說破,頓時急了,大聲說道:“你有什么證據嗎?證據呢?”
“你再狡辯也沒有用了,因為這個花鐘見證了你整個作案的過程。”青木松說道:“我們在12點那邊的石頭上面,發現了少許血跡,應該是你劃傷與田先生臉的時候,血突然噴出來的時候落在石頭上面的。
除此之外,我們在長針和短針上面還提取到了幾組腳印,我想你應該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沒有換鞋子吧。”
“啊……”川口恭一郎徹底慌了,但還是反駁道:“腳印也有可能是巧合,我這雙鞋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會買來穿。”
青木松聞言看向他說道:“沒錯,你的確可以這么狡辯,但你可能沒有注意到吧,與田先生在死前曾經留下了死亡訊息,指出兇手就是你。”
這才是鐵證。
川口恭一郎聞言驚了,頓時冷汗直冒“怎么,怎么可能!”
柯南聞言頓時想到了那間機械室。
因為青木松在,柯南還沒有找到機會溜進去,現在看來青木松是在里面找到了證據。
“我帶你看吧。”青木松說道。
隨后青木松讓丸田步實和相原洋二一左一右的“押”著川口恭一郎去了機械室。
然后將門關上了。
地面上留下的熒光涂料立馬開始發光,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兇手是川口恭一郎。
川口恭一郎看見這幾個大字頓時整個人都猙獰了起來,也“軟”了下去。
“熒光涂料如果沒有被光照過的話,就算黑漆漆的也不會發光,因為這里一直都是黑漆漆的。所以與田先生被囚禁的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沒有發光,因此你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但與田先生注意到了,所以他為了不引起你的注意,故意撞倒了和熒光涂料顏色一樣的油漆,然后用左手沾了油漆,留下了死亡訊息。”
“可惡!”川口恭一郎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一邊用手憤怒的捶打地面上的熒光涂料,一邊帶著哭腔的說道:“這本來應該是完美的計劃啊,怎么會……怎么會……”
青木松聞言搖頭道:“完美?!你也太小看我們警方了,你這個計劃一點的不完美,反而是錯漏百出。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與田先生在一個月前,因為安裝廣告看板失誤,所以得了恐高癥。
在我知道這個信息后,第一時間就懷疑昨天我們看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與田先生,而是兇手假扮的。”
聽到青木松這么說,川口恭一郎更崩潰了,哭得也更大聲了。
川口恭一郎被押回警視廳后,經過審問,他的確是為了女朋友所以殺害與田昌作的,那場意外,他一心認定就是與田昌作干的。
至于到底是不是與田昌作,人現在已經死了,青木松也無從知曉。
只說從動機上講,與田昌作的確有嫌疑,但以那樣的方式殺人,也未免太過腦殘了一些。因為事發后,傻子都會懷疑與田昌作。不過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傻子。
所以青木松對此持保留意見。
這個案子結束后,又過了一個星期花鐘正式完工開始啟用。
青木松正好沒事,就陪小百合一起去看步美表演。
還別說,步美挺優秀的,站的可是c位,而且明顯比其他人跳的好一些,不過其他小妹妹也都很可愛。
青木松還帶來了相機,給步美拍了幾張靚照。
步美非常高興。
還特意讓青木松多沖洗了幾張,她要送給小伙伴,尤其是——柯南。
青木松也不在意這些小事,就幫步美多沖洗了幾張出來,隨便步美怎么發。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