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身份搞清楚了嗎?”青木松問道。
“她是米花大學文學院藝術系四年級的學生唯見安菜。”說到這里,丸田步實看向一旁的辻榮尊作和蜂谷貴市問道:“是她本人沒有錯吧。”
“嗯!”兩人聞言立馬應道。
青木松聞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丸田步實一眼。
丸田步實連忙解釋道:“因為化了恐怖妝的關系,所以跟她包包里學生證上的照片,實在是差太多了。”但現在這種情況,又不可能立馬給唯見安菜卸妝。
青木松聞言這才看向辻榮尊作、蜂谷貴市、村主睦問道:“你們剛才為什么說死者是自殺的呢?”
只是青木松沒想到,鈴木園子先開口道:“因為她突然變得很痛苦,那個時候我們本來是照著這個指示板……”
毛利蘭接嘴道:“像這樣要經過手術臺前面的時候……”
“然后她的身子突然開始抽搐起來,我們看到她的腳一邊踢一邊掙扎。”鈴木園子附和道。
毛利蘭接著說道:“整張手術臺開始搖晃,發出很大的聲音。”
“停!”青木松制止了兩人的發言,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說道:“園子也就罷了,小蘭你是見過好幾次中了氰化物身亡的人,人中了氰化物第一反應從來都是捂喉嚨,但是從你們的描述中,我沒有聽到一句,死者的反應有手臂動過的情況。
而且按照你們的說法,死者的手臂并沒有被束縛住,如果沒有意外她應該自己起身摘掉面罩對你們微笑。在你們發現她死后,辻榮先生也很順利的抱起了身子。”
所以……
唯見安菜如果真是中了氰化物死了,那么肯定是死在了毛利蘭三人進屋之前。
青木松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某人,果然某人聽到青木松的話,臉色難看了一分。
“啊!”毛利蘭聞言想了想說道:“好,好像是這樣。”
“死者腹部那里有傷口嗎?”青木松問道。
鑒識課刑事回答道:“沒有!”
“那么這個血是怎么一回事?”青木松看向辻榮尊作三人問道。
辻榮尊作回答道:“噴出的血液只是機關而已。”
青木松聞言挑眉:“機關?”
“是的。”辻榮尊作隨后一邊從手術臺只要按一下這個。”
“嘩啦”一聲,病床上的血液立即像噴水一樣噴了出來。
不小心噴到了丸田步實的身上。
青木松眸光微閃。
辻榮尊作見狀不好意思的說道:“啊,噴到你們了嗎?常常都會往那邊噴,不過是水溶性涂料,很容易洗掉的。”
青木松繼續問道:“那么這張手術臺會搖晃,也是因為機關嗎?”
辻榮尊作點頭:“嗯,所以說是機關,但是這張床右上角跟對角線上的左下角的桌角比較短一點,只要睡在床上會有患者的人稍微晃動身體就會這樣搖動,整個床發出很大的聲音。”
說著他還伸手按了按手術臺的右上角,示意了一下。
青木松問道:“那就是腳會亂踢也是因為機關嗎?”
蜂谷貴市回答道:“不是那只能由躺在床上的那個人,自己搖才可以啊。”說著他上前拉開了蓋在唯見安菜身上的布。
丸田步實見狀連忙叫道:“啊,等等。”
蜂谷貴市將布上的機關展示出來給青木松幾人看:“你們看就會像這樣除了會噴血的機關以外就什么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