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伏禪也聞言回答道:“嗯,我是擔任負責這一帶露營地的指導員,每個月都會跟同好玩一次野外生存游戲,所以對這一帶的森林算熟悉。”頓了頓他又說道:“可是,還是比不上以前經常跟娑養母一起上山采藥的幸姬啊。”
犬伏幸姬迎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點了一下頭。
毛利小五郎聞言又問道:“娑婆婆還是老樣子嗎?”
犬伏考子回答道:“是的,她一直在房間里睡覺。”
“既然考子小姐和禪也先生有不在場證明,先去客廳吧,別站在這里。”青木松說道。
“好。”
眾人轉身朝著客廳走去。
青木松卻把要跟著一起去的山村操拉住了,用眼神示意他別走,反而是拉著他往相反方向走去。
“青木警部,有什么吩咐嗎?”山村操很是興奮的問道。
青木松笑著說道:“山村警部,麻煩你派人現在立刻去那間小屋,拿著攝像機或者是帶錄像功能的手機守在那里,如果我沒有預計錯的話,那條被人假扮是魔犬的狗,要不了多久就會拖著一些東西回到那間小屋里。
而兇手也會再一次的去小屋里銷毀證據,或者是制造證據嫁禍給其他人,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將其抓個正著。”
山村操聞言雙眼一睜,連忙問道:“青木警部,你已經推理出來了兇手是誰嗎?”
“嗯。不過我暫時沒有拿到對方是兇手的證據。”青木松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山村操對著青木松行了一個禮,很是興奮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后,山村操安排好人后,按照青木松的要求,當做不知道兇手是誰的回到了客廳……嗯,山村操也的確不知兇手是誰,為了迷惑住兇手,青木松沒把真相告訴山村操。
“吃飯了。”犬伏幸姬走進客廳說道。
“麻煩你了,幸姬小姐。”青木松應道。
這個時候服部平次突然看向犬伏幸姬問道:“啊!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提到珠球的話,你會聯想到什么事?”
犬伏幸姬問一愣“珠球?”
服部平次解釋道:“因為兇手總是會在犯罪現場留下珠球狀物體。”
柯南附和道:“犬伏家跟珠球狀的東西會不會是有什么淵源?”
“珠球狀的話,我現在能想到的是,就是我以前的姓玉木中的玉字而已。”犬伏幸姬笑著說道:“我小時候的乳名也是小玉喔。”
“小玉!?”毛利蘭一愣。
“就算是這樣,請不要把我當成兇手喔!”犬伏幸姬連忙笑著說道:“在這里,也沒有人叫我這個小名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聞言對視了一眼。
然后服部平次問道:“其他人原來的姓你也都知道嗎?”
“不清楚!”犬伏幸姬回答道:“因為我是最后的一個到這個家的養女嗎。”
“這么說來,的確只有幸姬小姐比其他人年輕很多。”毛利蘭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
“是的。我好像是父親過路客50歲之后才有的孩子,名字也是以前是從父親的名字里取了一個字叫‘弟惠’的樣子。可是我母親討厭,就改名叫‘幸姬’了,因為母親一直恨著父親,說被有錢人欺騙感情,然后被拋棄了。”犬伏幸姬回答道。
遠山和葉聞言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什么會來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