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遠山和葉和毛利蘭就不想去了。
果然最了解你的人,還得是青梅竹馬。
青木松、丸田步實、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柯南和山村操坐著車前往懸崖下那座墳墓。
途中,大家也從山村操那里了解著案件其他信息。
“佐記女士的手機里,曾經出現過犬伏家的來電記錄啊!”青木松挑眉說道。
山村操點頭“是啊,大約是在她墜崖以前的兩小時前吧!”
“這么看來,那四個養子女就更加可疑了吧!”服部平次說道:“在她外出突然打電話給她,拖延她回到家的時間,等到四周一片漆黑再命令狗去襲擊她,這樣的可能性很高吧!”
“嗯?不是三個人嗎?”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幸姬小姐有不在場證明啊!”
青木松搖頭:“幸姬小姐一樣很可疑,如果是叫狗襲擊,就算那時候她就跟我們在一起,也可以偷偷的用吹犬笛的方式來作案不是嗎?”
“因為幸姬小姐在懸崖的正下方……”服部平次聳聳肩說道:“在那個家里唯一不可疑的,也只有那個昏迷不醒的娑婆婆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懸崖下的墳墓處,隨即下車后幾人便徑直走到墓前蹲下,看著那顆被放在墓上的玻璃珠。
服部平次左右看了看后說道:“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玻璃珠啊!”
“的確是普通的玻璃珠。”青木松看了看后說道。
“現在一共有小鋼珠、乒乓球、珍珠和玻璃珠啊!”毛利小五郎很是不解的說道:“兇手到底想表達什么樣的意思呢?”
“就是那個啦!那個!”山村操疑是靈光一閃的興奮說道:“只要提到狗跟珠球之類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很是不小心的說道:“喂!你這個家伙!該不會又想到什么無聊的冷笑話吧!”
“誒!?”山村操一愣。
服部平次打圓場的說道:“不管什么都好啦,說來聽聽么。”
柯南也跟著說道:”說不定可以說出什么提示哦。”
山村操也不是完全意味深長,偶爾一句話,的確能給他提示。
山村操反而不說了“不了,既然被說很無聊就算了吧!”
見山村操不打算說后毛利小五郎三人同時愣了愣。
青木松聞言笑了一下。
別小瞧操哥呀!
人家操哥也是有脾氣的!
隨即回過神后毛利小五郎暴怒地說著便揪住了他的領子“喂!你這個家伙!不要賣關子了!快說!”
而被揪住領子的山村操則是撇開頭倔強地說道:“我不要!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見狀,毛利小五郎也拿操哥沒辦法,只能放開他后走小路上到懸崖上,重新再勘查一次。
毛利小五郎打著手電筒看著地面說道:“確實,留下了燒過草的痕跡。”
服部平次查看了一下后說道:“懸崖邊拉著的繩子也被切斷了。”
“而且啊,警告牌也被拔掉了耶。”柯南跟著說道。
山村操聞言指著身后說道:“在更里面立在分岔路口的路標,也都倒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