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聞言看向虻川舟江問道:“那么,你有沒有聽死者提起過,他跟什么人有約之類的事。”
“我只有聽他說有個大阪的少年偵探要過來這里的事。”虻川舟江回答道。
青木松聞言看了服部平次一眼,然后說道:“既然兇手也知道這件事,就表示應該是熟人的犯行沒有錯。”
“誒,說不定,工藤先生本來準備跟兇手一起去什么地方的。”虻川舟江突然說道。
青木松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問道:“你怎么會這點是這樣的?”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嗎?
虻川舟江很是緊張的說道:“因為我在衣柜里發現工藤先生的時候,我看到他穿西裝還系領帶。所以推測……”
穿西裝、系領帶……
這的確是要出門的情況。
“那么,是兇手要求你把工藤先生的西裝脫掉換上運動裝的?”青木松問道。
虻川舟江連忙點頭應道:“是的,是兇手這么要求我的。對不起。”
“請問有沒有什么東西被偷?”丸田步實在一旁問道。
“不知道,那恐怕只有工藤先生本人才知道。”虻川舟江搖頭說道,但她隨后想起一件事來,連忙說道:“不過,領帶夾上的那個裝飾品,好像不見了。”
丸田步實聞言問道:“領帶夾?是有什么很昂貴的寶石嗎?”
虻川舟江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注意到上面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拿掉了的痕跡。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因為我幾乎很少看到工藤先生穿西裝的樣子。”
這個時候幾個鑒識課刑事開始移動尸體,準備將尸體裝入裹尸袋里。
沒想到在移動尸體的時候,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從死者工藤伸壹的嘴里掉了出來。
“珍珠?”眾人很是驚訝。
青木松見狀立馬說道:“立馬鑒定一下那個領帶夾。”
如果領帶夾上面沾有工藤伸壹的唾液的話,這顆從工藤伸壹嘴里掉出來的珍珠,或許就是死者在臨終之前從領帶夾故意咬下來的死前訊息。
“是!”鑒識課刑事連忙應道。
很快就檢驗出來了,領帶夾上的確有死者的唾液。
不過這對于破案來說,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幫助。
因為無論是服部平次還是柯南,都暫時破解不了死亡訊息。
畢竟現在連個嫌疑人都沒有,唯一的那幾位嫌疑人,現在都還在群馬縣的犬伏家。
“你們接下來是準備去犬伏家嗎?”青木松問道。
服部平次點頭“是的。”
“那我和丸田跟著你們一起去。”青木松說道:“到時候隱瞞我和丸田是刑事的身份。”
服部平次和柯南對視一眼,知道青木松是懷疑上了犬伏家的那幾個養子女身上,事實上他們也是一樣。
并沒有拒絕,因為他們拒絕了也沒用,腿長在青木松的身上。
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是說干就干的性子,尤其是在查案這方面特別積極。
因此下午,他們就坐上了前往犬伏家的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