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甩給單身狗丸田步實和相原洋二后,青木松就趕緊回家和新名香保里過白色情人節,離凌晨0點還有幾個小時呢。
度過了愉快的白色情人節后,因為迎接他的是——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又合體了。
這兩人又什么時候搞到一起去呢?
青木松看向服部平次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從頭開始說起,你為什么會來東京,又為什么只帶柯南來這里。”
服部平次聞言點頭應道:“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五年前,有一個叫犬伏恒弟的大富豪老先生因為癌癥晚期過世。聽說那位會長年輕的時候身體很好,所以在女人方面很不節制。
他去世后過了不久,就有很多人找上門來了,都說自己是跟會長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他們都拿著自己的母親跟會長拍過的照片要去認親,這種事我們都覺得有可能是圖謀財產的一場騙局罷了。
而且就算想要確認,會長本人也已經過世了,他們所有人又異口同聲說自己的母親也去世了,也沒辦法問交往的經過。
一般而言,可以一律請他們回去,可是這位會長的夫人,名為娑臣的女士,卻將這些人都認作自己的養子女,全部收留下來,總共有八個。結果,現在換這位夫人臥病在床,便引起了相關的命案。”
“這是為了爭奪遺產?”青木松忍不住說道。
服部平次點頭“沒錯,這位夫人從會長那里繼承下來的龐大遺產,等夫人過世后原本應該平均分給這八個養子女,可是在其中……
有兩個養子女卻離奇死亡,從懸崖墜落的其中一個養子,好像在臨死前留下了遺言,他說推自己下去的是一個像妖怪的化身,被紅蓮之火纏繞的身體,在眼前不斷放大后襲擊過來,好像是一種類似狗的魔物。
青木警部,以你我的推理水平,當然覺得這也是有人為了多分財產,所以搞出來的命案。可是呢,聽說為了躲那只狗,死者好像騎自行車逃了1公里左右,所以也有很多覺得這應該是真的。
我沒有勘查過現場,不知道具體案件,持懷疑態度。我來東京是因為,犬伏家其中一個養子女跟和葉的媽媽認識,好像是小學同學。這個人好像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死,是因為受到了詛咒。”
青木松聞言有些無語的說道:“詛咒?怎么又扯到詛咒上去呢?”
服部平次解釋道:“因為,在這八個養子女中,好像有對犬伏家深受怨恨的假養子女混在其中,利用被下了詛咒的魔犬,想要讓犬伏家族從此絕子絕孫。
其實,對方本來是想找擔任大阪府警刑事部長的遠山大叔商量的,可是他又不能離開大阪。沒辦法,只好先請和葉過去聽完整的經過,結果最后只好來找我了。”
“那現在發生的這個命案,和你要查的事情,有什么關系?死者好像是姓工藤吧!”青木松問道。
服部平次接著說道:“是這樣的,那個人好像放棄了遺產的繼承權,已經離開了犬伏家,現在的姓名也改回了母親的姓氏工藤,并且搬到了東京來住。
于是我就來東京找對方,本來是和葉和小蘭要一起來的,只是他們兩人害怕魔犬詛咒,于是沒有來,只我和工……啊……我和這小鬼一起來了。”
柯南聞言瞪了服部平次一眼,這人差點又說錯話了。
服部平次討好的對柯南一笑。
“那這里又是什么情況呢?”青木松問道。
服部平次繼續說道:“我們來到這里后,按了門鈴,是這位虻川女傭接待我們的,她先是說工藤先生在睡覺,還讓我們去看了躺在床上的工藤先生一眼,然后又說要去買菜。
我和柯南在客廳等了很久,然后聽到臥室有鬧鐘的聲音,便去敲門,但沒有得到回應。于是我握著門把推開了門,卻發現整扇門都被膠帶粘住,我當下覺得情況不對勁,于是就立刻將門給撞開。
撞開門后,就見工藤先生已經倒在了地上,窗戶也全部被膠帶黏住了,而尸體旁邊放著一個炭爐。之后經過我的一番勘查,推理后,發現這都是虻川女傭所為。
原本以為她是兇手,沒想到她卻說她是被真正的兇手用電話指使的,她兒子的照片被貼在了衣柜上,她害怕不已,所以只能聽從兇手的指示。在她發現工藤先生的時候,工藤先生已經死去了一小時。”
“是這樣嗎?虻川女士。”青木松看向虻川舟江問道。
“是的。”虻川舟江很是慌張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關于兇手的什么線索呢?”青木松問道:“比如說,死者工藤先生跟什么人有仇之類的。”
“誒,沒有。”虻川舟江搖頭道。
青木松聞言說道:“如果沒有,那有可能是因為他是犬伏家養子的事情,被殺。”
“應該是,工藤先生最近可是怕得要命,因為似乎有壞人混入了犬伏家族里,利用傳說中的詛咒魔犬,企圖讓犬伏家族絕子絕孫,所以他才會去找遠山大叔。當然也有可能是為自己清除繼承犬伏家財產的對手。”服部平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