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妃英理叉著腰說道:“他不是偶然選中這家人進行盜竊的。”
“下次開庭的時候,我會把它當作是一個有利的證據提出來的。”九條玲子對著妃英理說道,然后走出了房間。
毛利小五郎見狀也善意的說道:“我看你還是早點撤銷無罪的主張,改為訴求能夠酌量減刑比較好。”
妃英理聞言卻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你要對我辯護這個案子有任何的建議的話,我并不需要!”
“切,那么我可不管你,在陪審團面前出糗。”毛利小五郎聞言沒好氣的說道,然后走出了房間。
毛利蘭聞言有些擔心的問道:“媽,沒問題吧。”
“沒問題的。小蘭。媽可是那種局勢對自己越不利的時候,就越有斗志的人,對吧。”妃英理笑著回答道。
“嗯。”毛利蘭雖然笑著應了,但心里卻在打鼓。
青木松看向妃英理問道:“妃律師,為什么你會覺得巖松俊夫無罪?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嫌疑很大。”
妃英理聞言一臉正色的說道:“我和他見過面,問過他,他說他沒有殺人。之前認罪,只是認自己在命案現場偷盜,沒想到檢察官以此說他殺人。他現在嫌疑是很大,但也沒有鐵證證明他殺人了不是嗎?”
青木松聞言說道:“的確沒有證據證明他一定殺人了。對了,妃律師,麻煩你再去和巖松俊夫見一面,問他一下,他有沒有在書房這里看見這里有一個花瓶?是沒有,還是被他偷走了。”
當時的在場人物,只有石垣忠、巖松俊夫和真正的兇手三人。
原幸惠是后來才進入房間的。
石垣忠死了,真正兇手還不知道是誰,那么現在只能問巖松俊夫。
但現在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巖松俊夫對警方的抵觸之心,所以還是讓妃英理這個律師幫忙去問好了。
“好,我記住了,我會問他這事。”妃英理應道。
青木松聞言也走出了房間,他去找了九條玲子。
“九條桑,可以看一下那些借據票據嗎?”青木松問道。
“當然可以。”九條玲子應道,然后把證物袋給了青木松。
青木松戴上手套后,才將證物袋里的借據票據拿了出來。
一張張的看完,青木松微微皺眉。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巖松俊夫不是殺人兇手,原幸惠最多是包庇兇手,那么兇手會是誰?
當然是——冢野享!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柯學。
可借據票據里面沒有冢野享的名字,說明他至少在這方面沒問題。
“青木桑,你在想什么?”九條玲子問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九條玲子說道:“我在想畫框的問題。如果畫框背后的血,是被害人的。那么取下畫框的人,肯定是兇手。”
“沒錯。”九條玲子表示贊同。
“那么能取下畫框的人,都會有誰呢?”青木松繼續說道:“巖松先生肯定是一個,如果他沒有說謊,那么在他之前真正的兇手也有機會取下。除此之外還有兩個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