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妃英理又“贏”了
九條玲子聞言想了想后,睜大了眼睛說道:“你是說冢野先生和原女士。”
青木松點頭“沒錯!根據冢野先生自己說的話,他在聽到原女士的尖叫后,發現被害人倒在地上,因此喊原女士去叫救護車。在中間,冢野先生是一個人在書房里的,有時間和機會動手。
而原女士,她說她聽到聲音后去書房查看,然后看見被害人倒在地上,于是被嚇得尖叫了起來。可如果她說謊,她也有可能在冢野先生來到書房之前,動手。這么一來的話……”
“冢野先生和原女士的證詞都不再完全可信。”九條玲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因為如果這兩人也和被害人有借據之類的經濟行為,那么他們一樣有殺人的理由。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講,一個是妻子的弟弟,一個是保姆,他們比巖松俊夫這個外人更容易知道書房畫框的秘密。
一旦有借據的事情發生,又知道了畫框的秘密,那么他們殺人后,提前一步拿走了自己的借據,誰也不知道。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兩人見石垣忠死了,想要不還錢,趁機把自己的借條拿走。
“沒錯,尤其是剛才,原女士在我們問起花瓶的時候,她明顯有些不自然很緊張,這其中肯定有隱情。”青木松說道:“九條桑,警方之前勘查現場,有注意到這里有沒有花瓶嗎?”
“這里沒有花瓶,我可以確定,而且也沒有花瓶的碎片。”九條玲子說道。
青木松聞言說道:“那就有兩個可能,第一就是如原女士說的那樣,只是這沒辦法解釋她突然緊張起來。其實我一直在想,那里就算有一個花瓶又能有什么用呢?”
九條玲子聞言說道:“被害人身上并沒有被鈍器毆打的傷痕,所以排除用花瓶襲擊被害人的可能。”
“那你覺得花瓶還能有什么用?”青木松看向九條玲子問道。
九條玲子聞言皺眉。
在命案現場的花瓶,最常見的就是作為鈍器毆打人,但顯然這個案件不是。
少見的就是作為機關陷阱里的一環,這種案件青木松破獲過幾起。
然后呢?
花瓶能和命案有什么關系?
想了想,九條玲子想不出來,看向青木松問道:“青木警部,你想到了嗎?”
青木松聞言笑了起來“花瓶,最重要的作用,第一是擺設,第二就是插花,插花是要往花瓶里面裝水的。
假設一下,如果巖松俊夫說的話是對的,那就只有兩種結果,有一個我們都還沒有注意到的兇手,或者是冢野先生和原女士其中有一位是兇手,如果是后者,你們并沒有在現場搜查出兇器……”
“你是說兇手當時把兇器放在了花瓶里,然后趁著我們來到現場之前,把花瓶偷藏到了另外的地方,所以我們才沒有找到。”九條玲子聞言立馬說道。
青木松笑著看向她說道:“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不能確定是不是對的。”
但既然發現冢野享和原幸惠有可能對畫框動了手,那他們自然也有了殺人嫌疑,用假設的方式假設他們是兇手會怎么做,也是一種破案的分析。
九條玲子聞言說道:“我會讓人監視他們,另外派人去調查兩人的經濟情況,看他們兩人有沒有和被害人借錢。”
見九條玲子如此上道,青木松沒有再說什么。
第二天,妃英理來到了東京拘留所,會見巖松俊夫。
巖松俊夫在聽完妃英理的話后,頓時一副大事不好的樣子“什么!那幅畫的背后有我的借據!”
妃英理見狀搶奪話語權的,強勢問道:“我先問你為什么要隱瞞!你向石垣先生借錢的事?”
“啊!”被妃英理一問,巖松俊夫頓時慫了,支支吾吾了起來“啊,那個。”隨后在妃英理強勢的眼神下,巖松俊夫躲避著妃英理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才剛剛向那個家伙借了錢,作為借款擔保的店就差點要被搶走了,可是這種事說出來的話,不是更讓人覺得這個案子就是我做的嗎?所以……”
妃英理聞言有些生氣的一臉嚴肅的說道:“檢察官那邊是認為這項發現,就足以證明是你殺死被害人動機的證據!”
“不是的!”巖松俊夫聽到妃英理這么說,連忙大聲反駁道:“我只是去拿回我的借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