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三人都搖搖頭。
這個時候相原洋二拿著小本本走到青木松面前說道:“警部,墜樓的死者是任職于獵戶座企劃公司活動策劃者,高幡不二彥先生。”
“是墜樓死的嗎?”青木松問道。
不等相原洋二開口,毛利小五郎就說道:“據說這棟樓正上方的六樓就是高幡先生的辦公室,他恐怕就是從那里掉下來的。”
“那獵戶座公司今天晚上有幾個員工在工作?”青木松問道。
“今天晚上留在公司的只有東山先生跟砂川小姐,他們兩個的樣子。”毛利小五郎代為回答道。
青木松聞言挑眉,這么說的話——兩人就是嫌疑人了,另外東山俊男的嫌疑稍大一些。
為什么?
因為是東山俊男叫毛利小五郎來的呀!
柯學定理之一就是——兇手總是喜歡叫毛利小五郎來當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并且這個東山俊男一直在用手絹擦拭臉上的汗,有那么多汗嗎?他又不是大腹便便的大胖子,相反看體型還沒毛利小五郎胖了。
他從另外一棟樓下來,應該是乘坐電梯下來的,就跑一個雙車道的公路寬度距離,能累成這樣?
所以東山俊男嫌疑+1!
青木松走到尸體面前,看向鑒識科刑事問道:“怎么樣?”
“死因是墜落。”鑒識科刑事回答道。
“明白了。”青木松看了一下尸體,發現尸體的上半身背后衣服是濕濕的,就只有脖子到后背三分之二的位置,衣服濕濕的范圍呈現圓形。
這明顯有些奇怪。
天氣是不怎么好,之前還下了雨,但現在沒有下呀!
對方是面部朝下趴在地上的,衣服被地面上來不及滲透干透的雨水打濕,也應該是正面的衣服,而不是背面的衣服,而且還只有那么一部分,不是褲子全部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打濕了。
想了想,青木松說道:“先去看看高幡先生的辦公室情況吧。”
“好。”毛利小五郎應道。
剛剛走進去,青木松就看見電梯那里拉著警戒線,而且還有人在里面,連忙上前問道:“你們正在維修電梯嗎?”
“是的,不過我們已經維修好了,現在可以使用了。”一個維修工人笑著說道。
另外一個維修工人收起了正在維修的貼紙,看向青木松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嗎?”
“有點事。”青木松對兩人出示了刑事證,然后說道:“我們可能有些事想請教一下,能請二位在這里等一下嗎?”
“好。”兩人連忙應道。
隨后幾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六樓。
“高幡先生的辦公室是最里面的那間吧?”青木松看向東山俊男問道。
“是的。”東山俊男應道。
這個時候走在東山俊男身后的砂川七惠,看著東山俊男一直在擦臉上的汗,忍不住說道:“你還是這么容易出汗,連襯衫的領子上面都有汗濕的痕跡了。”
因為砂川七惠指的是背后的領子,東山俊男看不見,因此只能笑著說道:“是嗎?”
不過青木松卻細心的注意到,不單單是東山俊男后面的領子濕了,砂川小姐右手食指的指尖貼著一個ok繃帶。
東山俊男帶領大家來到了高幡不二彥的辦公室,隨后相原洋二上前握住把手準備把門打開,但試了試,打不開“警部,門好像上鎖了!”
“好像只有高幡先生自己有門的鑰匙,所以自殺的可能性很高吧!”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插嘴道。
砂川七惠聞言有些驚訝“你說自殺!高幡先生怎么可能……”自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青木松聞言立馬看向砂川七惠問道。
“像他那么傲慢又自信過頭的人難以想象,他竟然會自殺!”砂川七惠毫不遮掩的說出來了自己的看法。
青木松看了他一眼,隨后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偵探,為什么你會知道這樣的私事?你和獵戶座企劃公司和高幡先生沒那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