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聞言想了想說道:“不一定,也有可能酉之男回去后發現紐扣掉了,所以把衣服扔掉了。如果酉之男謹慎的話,沒有發現也會扔掉衣服。不過這也是一條線索,可以往下查一查,丸田這事就交給你了。”
“是!”丸田步實應道,隨后走到了三人面前說道:“三位,可能的話,我們希望現在就能調查一下各位的住處,沒問題吧。”
火野辰男聞言說道:“嗯,我沒問題。”
猿川久巳跟著說道:“我也只要跟媽媽說明情況就可以。”
“如果這樣可以還我清白的話,我也不介意。”水江申次說道。
得到了三人的同意,丸田步實立馬將毛利蘭找到的那枚紐扣拍照,然后帶人同時搜查了三人的住所。
接下來就是要等一下搜查結果。
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思考一下。
剛才三人的表情有些奇怪,酉之男衣服上的紐扣要是真被小蘭無意中撿到的話,應該是突然出現沖擊性很大的證據才對。
可是三個嫌疑人卻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好像三人是真的被冤枉一樣。
這就奇怪了。
首先經典三選一不可能出錯。
這三人里肯定有一個是犯人。
毛利蘭手上的證據也大幾率不會有問題。
找到了沖擊性很大的證據,三人卻事不關己的模樣。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犯人已經提前注意到了這事,把衣服扔掉了。
或者是……這就是對方設下的洗白自己的陷阱!
衣服的紐扣的確在使用一定時間后,會出現掉落的情況,但有那么巧嗎?
不過柯學的事情說不好,有些時候就是那么巧。
查一查還是更讓人放心一些。
不過青木松心里很強烈的感覺,就是靠這個紐扣查不出犯人來。
還得想想“猴子”“九”的謎語。
青木松最討厭的就是解謎了,瞟了一眼柯南,柯南也是一臉凝重的表情,顯然也沒解出來。
沒過多久丸田步實有些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警部,我們在三人的家里都沒有找到缺扣子的衣服。因為來不及申請搜查令,所以只是稍微查看一下。
不過就連有同樣紐扣的衣服都沒有發現。為了謹慎起見我們也詢問過他們三位的家人,他們也說沒有突然不見的衣服。”
“也就是說,犯人在犯案之后銷毀的可能性很大。”青木松說道。
應該是被犯人發現后扔掉了,或者是故意留下來的一枚單獨的紐扣。
當然了也還有極小極小的概率,是巧合。
丸田步實小聲的對著青木松說道:“另外警部,根據他們三位的家人描述,火野先生在第一個酉日的時候跟家人一起去仙臺旅行了。猿川先生則是在第一個跟第二個酉日案發時間都在打工。
水江先生在第二個酉日的時候,因為工作的關系好像去長崎出差了,而且在第一個酉日被酉之男搶劫之后,還到警察署留下自己受害的經過。”
“這樣呀!”青木松皺眉。
“也就是說,不管是第一個、第二個,還是第三個酉日,他們三個人之中沒有任何人有可能在三個酉日里連續犯案。”一旁的高木涉說道。
青木松想了想說道:“不對,這里面有問題,誰說第一個、第二個酉日和第三個酉日的酉之男是一個人呢?如果是兩個人呢?有人模仿犯罪呢?畢竟前面酉之男可沒有行兇,后面這個卻開始殺人了。
我們現在能確定是只有第三個酉日的那個酉之男,搶劫了園子的包,并且在今天第四個酉日刺傷了益子先生。還沒確定第一個和第二個酉日的酉之男是后面這個酉之男。
火野先生是跟著家人在一起的,所以他有人證。猿川先生是去打工,也有人證。水江先生是去長崎出差,但長崎到東京坐新干線只有兩個半小時,如果是一個人他完全來得及。而且他們三人都只是有前面兩個酉日的人證,并沒有第三個酉日的人證。”
“這也不是沒可能。”佐藤美和子表示贊同“酉之男的風格的確變了一下。”
丸田步實接著說道:“另外警部,剛才醫院也跟我們聯絡過,說被害人益子先生已經醒過來了。不過不管是被酉之男刺傷的事,還是留下‘猴子’和‘九’訊息的事,他都完全不記得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