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聞言離開了客廳,走到了浴室門口,看向里面的登米刑事問道:“遺體的狀況如何?”
“遺體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外傷,死亡原因是溺水,根據尸體死后的僵硬程度來判斷,這位西田先生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星期五的晚上。”登米刑事拿著檢驗報告說道。
丸田步實聞言立馬說道:“今天是星期天的話,也就是兩天前啰。”
“西田先生的工作臺上放著白蘭地的酒瓶,跟喝過的酒杯。”相原洋二走過來說道:“看上去像是喝了酒之后,然后再泡澡,或許是醉得不省人事泡澡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結果就淹死也說不定。”
【不小心,怎么可能是意外淹死的。】青木松聞言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有柯南在場的案件,不可能存在不小心。
更像是有人故意灌醉的西田聰史讓他昏迷過去,然后溺水而亡。
不過單純的灌醉,真的能讓人溺水而亡嗎?
青木松有些懷疑,畢竟他真沒遇見過這種事情。
這個案子肯定是謀殺,既然是謀殺,如果青木松是兇手,為了確保西田聰史在溺水死亡之前蘇醒過來,那肯定要做些另外的小手段。
什么小手段?
最常見的就是下藥效更猛的昏迷藥,或者是限制對方的行為能力。
青木松想了想后說道:“登米刑事,檢測一下西田先生的血液,看看有沒有酒精含量,或者是別的藥物成分。”
“是!”登米刑事應道。
“還有什么情況嗎?”青木松問道。
登米刑事回答道:“我們在死者的右手的指尖發現了黏著劑,但是在浴室并沒有找到有哪里有黏著劑。”
跟過來站在門口的柯南聞言立馬裝小孩子,奶聲奶氣的說道:“青木哥哥,我之前看見井村先生在模型上面涂黏著劑用到的是注射針,這應該是很精細的工作吧,西田先生的手怎么可能會弄到手上?”
丸田步實聞言皺眉道:“一般來說在喝醉酒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做那種精細的工作吧。”
“看來,西田先生的死,有很大的問題呀!”青木松說道:“我親自去查看一下。”
青木松說完,就走進了浴室,準備親自查看西田聰史的尸體。
剛剛走進去浴室,青木松就發現了問題。
青木松轉頭看向阿笠博士和柯南問道:“阿笠博士,你們進浴室后,沒有動過里面的任何東西吧!”
“沒有!”阿笠博士搖頭。
光彥和元太聞言也回答道:“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碰。”
“那就奇怪了!”青木松抬頭看著浴室頂部燈“你們什么都沒有碰,浴室的燈卻沒有亮起來。西田先生的死亡時間又是星期五的晚上,難不成他當時摸黑在浴缸里面泡澡嗎?”
還是說——西田聰史的死亡時間有問題。
“真的耶!”元太聞言驚呼道。
丸田步實聞言右手托著下巴思索道:“如果他是星期五晚上泡澡的話,燈應該是開著的才對!”
“嗯,看來這里有我們還沒有察覺到的情況。”青木松說道,隨后他就蹲下身子來,拉開了剛才鑒識課刑事遮在尸體上的白布,仔細的檢查起尸體來。
整個尸體上并沒有被捆綁的痕跡,但在右側脖子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圓點紅色痕跡,不知道是針孔還是被蚊蟲叮咬的痕跡。
青木松立馬讓登米刑事過來拍照檢查。
這個痕跡很有可能是針孔,不過西田聰史的血液檢查沒出來,所以也說不好。
除此之外尸體上就沒有其他痕跡了。
青木松起身走出浴室,對著一旁的警員吩咐道:“井村先生的不在場證明,也要確認一下。”
“是,我立刻就去。”警員應道。
隨后青木松走到客廳,看向等在那里的井村幸輔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一下星期五的晚上你人在哪里?可以說明一下嗎?”
“誒?!這不是意外事件嗎?”井村幸輔很是意外的問道。
丸田步實聞言立馬說道:“這也是我們的例行公事之一。”
井村幸輔聞言說道:“我星期五晚上去國外旅游,到關島去了。星期五晚上跟星期六晚上我都在關島那里射擊,射擊場應該還留有我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