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說完上前將裝著贖金的包包清空,然后將包包翻轉過來,底部面向上方,隨后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用刀刃割破了包包底部,露出里面的鐵板。
“這是鐵板。”丸田步實見狀有些驚訝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也是一臉震驚,隨后看向仁地村沙希說道:“難不成……”
青木松點頭,然后說道:“沒錯,因為包包底下加了那塊鐵板的重量,這個包包才會到現在一直沉在那里。仁地村太太你事先放置在河岸邊用來當作幌子的包包,的確能將不明真相的人,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只是你沒有想到,毛利偵探突然打電話給你,說明天早上要揭發真相,于是你慌了,才會急著來回收并不急需要拿回去的錢。不,或許你是特意來回收包包的也不一定,為的就是避免讓人發現在河岸邊找到跟一開始裝贖金的根本是不同的盜版包的事實。”
“盜版?”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驚訝“是那個包包嗎?”
青木松點頭“雖然乍一看之下很像,但正品的彩虹包和盜版包上面彩虹商標的配色順序,有一個地方是不一樣的。正品的顏色是:紅橙黃綠靛藍紫,盜版上面的是:紅橙黃藍靛綠紫。”
回答完毛利小五郎的疑問后,青木松看向仁地村沙希問道:“仁地村太太,你說對吧。而且這次綁架事件,原本就有一些疑點。據毛利偵探他們說,綁匪并沒有限制人質行動,反而還讓人質在手腳都沒有被綁住的情況下,坐到副駕駛位上,就很不符合綁架的實際情況。
如今看來,這起綁架,其實應該是仁地村太太你跟仁地村正平先生一起編造出來的,我想目的就是要讓毛利偵探這個名偵探成為這起綁架事件的目擊者。而案發后警方緊急布下的搜索網,之所以找不到犯人的車子,是因為你們提前在另外一條街租下了一間門面房。
事發后,你就立刻開車到那里,把車藏在了那里。不過在那之后,你就立刻在那個藏車子的門面房里親手殺害了你的丈夫仁地村正平先生。接下來就全是你一個人自編自導自演的獨角戲了。
自己將勒索信投入自家的信箱,在車站人潮擁擠的時,拿出自己預先準備好交付贖金的指示紙條,偽裝成一副就像是真的有犯人存在一樣。不過仁地村太太,我有些好奇的是你為什么要拿盜版的包包來當做幌子了?”
被警方抓了一個正著,仁地村沙希也認命了,不喊冤了。
面對青木松的問道,仁地村沙希一臉慎重的說道:“我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種事情來!”
“誒?”眾人聽聞后都有些疑惑不解。
殺人都能做的出來了,為什么不能用盜版包了?
“nijiura的每樣商品,都是我可愛的孩子,你要我讓它們變成那樣遍體鱗傷的樣子,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仁地村沙希悲憤的說道。
得,又是一個“有理想、信仰”的兇手。
“所以你才會選擇使用盜版包?”青木松看著她用肯定的語氣問道。
“沒錯。”隨后仁地村沙希開始激動起來,聲音也大了不少,很是憤恨“再說,這一切都是盜版商的錯,是它害得我們經營越來越困難。”
不過隨后仁地村沙希又收回了“激動”的狀態,很是憤恨的說道:“可是那個人,卻跟盜版商私下往來,收了他們的黑錢,然后就全拿去賭博,欠了不少的債。甚至為了填補資金缺口,想出假綁架。”
“所以。”仁地村沙希臉上的表情變得決然起來“我才會假裝順他的意,趁機把他……再說這本來就是我設計出來自己努力販賣,屬于我的品牌,我只是想要把這一切拿回來而已!”
說完,仁地村沙希大哭了起來“嗚嗚嗚……”
青木松看向仁地村沙希說道:“你想要把nijiura拿回去,沒問題,但你選擇的方式卻錯了。賭博債務不算夫妻共同債務,你完全可以走正規的法律流程離婚。你只是貪心的既要又要而已,既想要nijiura,又要不損失任何東西。”
霓虹的法律是偏向子女、女方和無過錯方的權益來判決。
《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條明確了,有賭博惡習的調解無效后,法院會準許離婚。
仁地村沙希這種情況,還可以用對方賭博金額巨大為由,要精神損失賠償。
所以這件事情有合法的解決辦法,并不是像某些案子那樣,兇手殺人雖然可惡,但也很可憐,在某些程度上無解。
只是如果是用合法的手段離婚,就算事先設計別人舉報仁地村正平賭博,讓警方將仁地村正抓進去。
法院在判財產的時候,也會判給仁地村正平一些財產。
除此之外,自家爆出如此丑聞來,或許還會影響到nijiura的銷量。原本nijiura就因為盜版包銷量下行,現在鬧出丑聞來,肯定會被某一些人抵制。